墙，慢慢站了起来。右小腿碰地的时候钻心地疼，但能站。

「决赛你要用一条半的腿打？」

雷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小腿。肿了。隔着K管都能看出来b左边粗了一圈。

「不是第一次了。」他说。

苏可晴看了他两秒，然後移开了视线。她的表情没有变，但目光里有什麽东西闪了一下——可能是认同，可能是担心，可能什麽都不是。

＊＊＊

决赛之前有二十分钟的休息。

雷昊坐在场地旁边，右腿伸直，试着让小腿的肿胀缓解一点。没什麽用。这种程度的肿胀需要冰敷和休息，不是二十分钟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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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决赛对手坐在场地的另一边。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男人，剃了平头，肩膀很宽，前臂上有明显的肌r0U纹路。他的五场b赛雷昊只看到了最後两场——打法简洁有力，拳重腿快，基本功紮实。两场都是技术击倒赢的。

跟D-0156那种技术型选手不一样，这个人是力量型的。

陆念走过来，蹲在他旁边。

「D-0203。」她说，「之前有格斗道场的训练经历。不是零基础。」

「你查到的？」

「报名表上填的。」陆念看了一眼他的右腿，「你确定要打？」

雷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站了起来。右小腿一着力就疼，但骨头没事——他能分辨。是肌r0U和表层组织的肿胀，不是骨裂。他可以忍。

「帮我拍一下。」他说。

陆念愣了一下。

2

「你要我拍你的b赛？」

「嗯。」

陆念看着他。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眼睛里，职业X的冷静和某种私人的担忧短暂地交错了一下。

然後她举起了终端机。

「好。」

＊＊＊

「D-0387，D-0203。决赛。」

雷昊走进场地。

右脚踩在软垫上的时候，疼痛从小腿往上窜。他用了一点力气控制表情，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来。

D-0203已经站在场地中央了。近距离看，他b远处看起来还壮。脖子粗，斜方肌隆起，站姿沉稳。

2

他看了一眼雷昊的右腿。

雷昊注意到了那个眼神。对方知道他的右腿有伤。D级资格赛没有隔离区，所有人的b赛大家都看得到。一个受伤的腿，在接下来的三分钟里会被反覆瞄准。

裁判站到中间。

「三分钟。开始。」

D-0203果然先踢了一脚。

低踢。直接瞄准雷昊的右小腿。

雷昊提前把右腿往後撤了半步，让低踢扫在了空气里。他预判了。如果他是D-0203，第一招也会踢那条腿。

D-0203没有意外。他马上跟了一记左直拳——低踢是假，拳才是真。

这一拳的力道b雷昊今天挨过的任何一拳都重。他用右手挡住了，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发麻。

力量差。这个人的纯力量在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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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昊退了一步。D-0203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