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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直了身子,目光带着一种深邃的探究:「沈掌柜,你这是打算把本王卖个好价钱,还是嫌你这医馆太安静,想添点血腥气?」
清醒理都不理他,转身走到洗手盆前,慢条斯理地洗去指尖残留的血迹,语气依旧平静得吓人:
「王爷既然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标本。在我的实验还没做完之前,谁动了我的标本,谁就得留下来,补那个缺。」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琉璃镜片,镜片在灯火下折S出一道冰冷的白光。
「既然他们急着投胎,我这刚好缺几具新鲜的……药人。」
院门被粗暴地撞开,寒风夹着碎雪涌入室内。领头的是个蒙面黑衣人,手中长刀寒芒毕露,身後跟着四个同样气息Y冷的杀手。
「沈掌柜,识相的就把墨景渊交出来。」黑衣人扫了一眼狼藉的诊间,目光锁定在内室那道影影绰绰的门帘上,「我们只取他的命,不毁你的馆。」
「毁我的馆?」清醒缓缓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JiNg致的瓷罐,指尖优雅地拨弄着盖子。她看都没看那柄指着自己的长刀,反而转头对躺在床上的墨景渊道:「王爷,看来你的命在他们眼里,还不如我这几片琉璃窗贵。」
墨景渊靠在床头,虽然腹部伤口隐隐作痛,却依旧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甚至还有些恶劣地笑了笑:「沈掌柜,这便是本王方才说的,不好说话的人。」
「找Si!」领头黑衣人见被无视,怒喝一声,提刀便要冲向内室。
「站住。」清醒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权威感。她慢条斯理地揭开瓷罐,一GU极其微弱、甚至带着点清甜的香气悄然散开。
「这屋子里通风不好,我劝诸位别跑得太快,否则肺泡扩张,x1进去的东西……可就吐不出来了。」
「故弄玄虚!」黑衣人不屑冷笑,才跨出一步,却突然脸sE大变。他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原本运转自如的内力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咚!」长刀落地,紧接着是五个人先後倒地的闷响。他们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赫赫的气声,却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种气雾式麻醉剂,是我改良过的,虽然见效慢一点,但胜在大面积覆盖。」
清醒越过这群瘫倒在地的「」,走到洗手盆前重新洗手,语气像是在给实习生讲课:「他们的意识是清醒的,甚至还能感觉到痛,只是暂时丧失了对运动神经的支配。影子,把他们拖进地窖的隔离室,那里缺几个试药的。」
墨景渊目睹了全过程,他看着清醒那毫无波澜的背影,眼底的那抹兴味与戒备交织到了顶点。
「沈掌柜……」他幽幽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你这医馆里,到底藏了多少能让本王Si上几百次的好东西?」
清醒这才回头,隔着琉璃镜片,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多,刚好够让不听话的病人和自找Si路的刺客,都变得清醒一点。」
墨景渊看着那五个杀手像被cH0U了骨头的烂泥一样,被影子一手一个、面无表情地拖向後院。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又试着运转了一下气海,脸上的笑意却在此刻僵住了。
「沈掌柜……」墨景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眉头微微挑起,语气中难得带了一抹真切的惊讶,「本王倒是奇怪,同样在这屋子里,同样x1了那GU清甜的味道,为何他们成了Si鱼,本王却还能坐着跟你讨价还价?」
他抬起头,目光在清醒与那个JiNg致的瓷罐之间打转,像是想看穿这其中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