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猛地沉下腰，将那积蓄已久的灼刃，顺着那圈媚红的边缘狠狠贯穿。现实的破开直接撞击在林墨那已经空转的大脑中，让他发了一声毫无意义的长。

零咬住林墨那对的尖，下半却毫不停歇地着野蛮的活运动。每一次撞击都直抵颈，将那刚才被虚拟人格填满的空间再次用实的度平。林墨的呼变得极其短促，他像是一断了线的木偶，任由零在他上索取、发，将他最後一为首席官的余温全掠夺殆尽。

零再次启动了颈锁环的微弱脉冲，这一次不是为了痛苦，而是为了激活林墨内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神经簇。林墨的神经质地痉挛了一下，那被扩张撑得无法闭合、正缓缓往外吐虚拟沫的红，竟然在无意识中开始了频繁而剧烈的。

那是彻底失神後的声音，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对大侵的生理战栗。林墨的腰肢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竟然本能地向上起，试图将那充满侵略的吞得更。他的内此时柔得像是一滩发的烂泥，却又带着大的绞力，一圈圈地缠绕上去，试图压榨更多的。

"啪叽！啪滋滋！咚、咚、咚！"

林墨爆发一声几乎要断气的惨烈，他的在合金锁扣下剧烈颤抖，大量的虚拟与现实中的失禁混杂在一起，将整张全息椅染成了一片混沌的浊。他在这一场数据的集中，彻底丧失了最後一丝为人类的尊严，化作了一个被满了污秽垃圾的、破碎的存储。

"啊哈……啊……！来……全、全……哈啊……！给学长……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疯了……脑袋炸开了……！里面……里面全是……呜呜呜……全是……！好……到心脏了……！啊哈——！"

"学长，迎来到只有本能的世界。现在的你，比任何时候都要听话。"

"噗滋！啪嗒！滋滋——！"

搅成了一滩烂泥。

"噗叽滋滋——！啪——！啪啪啪啪啪！"

一名实甚至将手伸了林墨那被撑到极限的，在里面与侵的刃共同搅动，试图在那泥泞的上刻下最耻辱的标记。林墨的声带已经在尖叫中嘶哑，他觉自己的人格被这些底层代码一片片撕碎，然後行喂了这些怪的中。

零受着林墨内那因为逻辑死锁而产生的非人绞力，那完全由神经反驱动的致，比任何刻意的迎合都要让他疯狂。他腾

"啪！砰！滋滋滋——！啪叽啪叽！"

"快值175%……学长，你看，你的数据波段在为这些垃圾呼呢。"

零解开了全息椅上扣住林墨腰际的合金锁环，却保留了手脚的固定。他跨坐上那张早已被浸透得打的椅座，双手撑在林墨耳边。林墨的无力地向後仰着，双完全翻白，大片的白在灯光下颤动，嘴微张，晶莹的涎顺着下拉成一条长线，滴落在他那满是齿痕与电击焦痕的膛上。

"噗叽！啪滋！咚——！"

"滋——！滋——！"

零看着萤幕上那几近断裂的生理曲线，笑得愈发癫狂。他下了"全同步"钮，刹那间，数十名虚拟人格同时在林墨内发。

虚拟废墟的影像在零的指尖下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实验室内死寂而惨白的冷光。林墨此时的状态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他的大脑因为连续的度、超负荷官冲击，正式了所谓的"逻辑死锁"状态。这是一自我保护机制，却也让他在意识断裂的真空期，彻底沦为了一只剩下生理反的容。

"啪！击！啪！啪啪啪啪！"

林墨虽然双翻白，中却无意识地呢喃着破碎的词句。他的已经被零彻底改造成了一台完的机。当零的刃过他那大的前列时，林墨的会产生一如同过电般的搐，前端那紫红的便会稀薄的，将零的小腹染得一片狼藉。

"啊、啊……哈啊……！唔喔喔……！去了……最里面……！呜呜……好满……！"

在这一场逻辑死锁下的失神中，林墨彻底沦陷。他不再有灵魂，不再有自尊，他只是这个实验室里最昂贵、最、也最顺从的存储，在零的每一次中，摇晃着、尖叫着、堕落着。

"唔……啊、啊啊……！喔喔……！"

"学长，这就是你一直隐藏在代码背後的样。看看你的，它们正像小嘴一样在我的冠呢。"

零发了狠地在林墨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重击都让林墨那修长的在椅上剧烈弹。汗与泪织在一起，打了两人的合，发如同革袋被疯狂捶打的黏稠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