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老师转向陈澈，"我想请你帮帮顾魏。你的理科成绩全年级第一，语文和英语也不错。如果你愿意的话..."

冷冰冰的，不像林白平时的样。

夕渐渐西沉，把教学楼的影拉得很长。陈澈背着书包快步前行。

陈澈加快了脚步，决定绕开这条路，以免被发现。

“在哪儿？”

陈澈找了一个理由，大叔就放他去了。

大大咧咧地在另一张椅上，修长的双几乎要伸到陈澈脚边。

林白很少不打招呼就晚归。他们之间有默契——谁先回来谁饭，谁有事谁发消息。简单得像呼一样自然。

陈澈站在玄关愣了几秒，目光扫过空的餐桌——那里本该摆着好的饭菜，或者至少有个等着他的人。

"我可以试试。"陈澈平静地回答，甚至没有听完李老师的话。

"就在今天放学后怎么样？"李老师趁打铁，"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教室，在三楼最东边那间，平时没人用。"

屏幕上显示着林白的名字，但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

陈澈抬起，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顾魏："没什么为什么，李老师既然开了，我就试试看。"他顿了顿，补充："什么时候开始？"

发送。

穿过场时，他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影。林白还站在原地，手里的冰淇淋只剩下一个了。他正低玩手机，耳机线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没有语气词，没有表情符号，甚至连标都省了。

“在学校，你的教室。”

路灯亮起来的时候，手机终于震动了。

陈澈停下脚步，转看着这个比自己一的男生："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情。你不觉得，被人帮助是一件幸运的事吗？"

李老师叹了气，翻开面前的一个文件夹："顾魏的情况你们也知，专业成绩相当优秀，是省队重培养对象。但是文化课成绩..."她摇了摇，"离一本线还差一百多分，特别是数学和英语，简直惨不忍睹。"

办公室陷短暂的沉默。

陈澈几乎是瞬间抓起手机。

"真的吗？太好了！"李老师喜望外，"我知这会占用你很多时间，但是如果顾魏能在考前提个四五十分，说不定就能达到特生的一本线了。"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指，那里还残留着写字时留下的蓝墨痕迹。

没有消息。

陈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指尖挲着手机边缘，最终还是开那个熟悉的像，打了几个字过去：

窗外传来场上学生们的笑声，提醒着这依然是个充满活力的校园。

至于怎么跟林白解释要晚些回家的事，他已经想好了借——就说是要参加数学竞赛培训班。

顾魏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澈："你要帮我？为什么？我们又不是很熟。"

此时这个学校早已经关门，他跑回去的时候好在门卫大叔认识他。

"闭嘴！"李老师厉声，"你还年轻，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就算你现在不觉得文化课重要，等你真正走上社会就会明白，没有扎实的文化基础，你在育这条路上也走不远。"

他需要尽快赶回教室收拾东西，然后赶在林白吃完晚饭之前回到家。

顾魏的脸涨得通红，暴地打断："说这么多嘛，反正我是考不上一本的。"

"你也坐好！"李老师瞪了顾魏一，后者不情不愿地收拢双，直腰板。

他放下书包，摸手机看了一。

然后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翻开带回来的试卷，试图用题目填满等待的隙。

门虚掩

现在只有窗外的暮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暗淡的光影。

走办公室时，顾魏忍不住问："喂，你真的愿意浪费时间在我上？我的数学可是全年级倒数第三。"

现在又要加上辅导顾魏的任务，时间明显不够用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李老师满意地说，"你们先回去上课吧。”

陈澈答应，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说完这句话，陈澈就快步离开了。

窗外的天一寸一寸沉下去，从橘红变成灰蓝，最后彻底暗下来。

陈澈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眉微微皱起。

回到家的时候，林白不在家，家里也看起来也丝毫不像有人回来过的痕迹。

林白还在等他回家，而且他答应过今天要教林白那复杂的三角函数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