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下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红，呼不由自主地跟着视频里的节奏变得急促。

先于意识了反应。

手指划过那些骨的预览图，最后开了一个收藏好的视频。她提前把音量调到了最低，几乎贴在耳边。

腹绷了，传来一阵陌生隐秘的意。她猛地夹双，脸得能煎。

她匆匆，上那件洗得柔的旧棉布睡裙。镜里的少女，发漉漉地贴在脸颊，嘴因为张被自己咬得嫣红，睛里蒙着一层陌生的光，亮得惊人。

“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颤抖着吐一气。

脸又烧起来。

屏幕刺的光里，是她一个星期前偷偷下载注册的那个小网站。

但此刻，她手指得飞快，密码输得毫无迟疑。机“叮”一声轻响，吐小票。

她把那手山芋一样的东西死死在前，拉链拉得更，埋得更低，推门冲了黏腻的夏夜。

冰凉的兜浇下，激得她打了个寒颤，肤上迅速冒起一层疙瘩。

终于看到那栋灰扑扑的六层旧楼，她租的小屋在三楼最里。

盒盖掀开，那黑的假完整地暴在光线之下。

她一把抓起那盒，手比想象中沉，也大得多。

她扔开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上声音还在继续，在静谧的房间里，像一条腻的蛇，缠绕着她的神经。

她猛地站起来，冲到窗前，哗啦一声拉了那面窗帘，将最后一外界的光也彻底隔绝。想了想，又转回去，“咔嚓”一声拧上了老式门锁的保险钮。

完这一切，她才觉得稍微有了息的空间。

压抑婉转的立刻从听筒里泻来，伴随着黏腻的声和的撞击声，敲打在鼓上。

她伸手指，极轻地碰了一下那冰凉光的表面，指尖立刻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屋里一片漆黑，窗外路灯光透来，勉勾勒房间里简陋的家廓。单人铁架床，一张破旧的书桌，一个从福利院带来的小箱。

她胡地冲洗着，手指划过前已有饱满弧度的柔，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间那片微凹生着细绒的地方，顿了顿，指尖沾染上一片腻的意。

需要提前烧，她等不及了，直接拧开了冷龙。

扫码，付款，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一个她平时买杯茶都要犹豫一下的数字。

急促的呼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她松开手塑料盒落在床单上，她瞪着那模糊的廓，心如鼓。

黑暗中，刚才在店里被行压下的所有官轰然反扑。

回去的路仿佛缩短了一半。

小腹那团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空虚从未如此鲜明，带着一钝钝磨人的疼痛。

动，又是一下重重的吞咽。里那片空旷躁动不安的地方，因为这直接的注视，涌一更汹涌的，心传来清晰而羞耻的濡。

她几乎是抱着那盒，逃也似的冲到门的自助结账机前。

旁边还有一小透明啫喱样的东西，大概是剂。

打开手机手电筒，她屏住呼撕开了那层塑料薄。

画面晃动缠的肢，女人迷离放大的瞳孔，男人贲张的背肌。她只看了一，就猛地偏过，脸颊得要烧起来。可听筒里的声音，却一丝不漏地钻来。

标签上的超大号字样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了一下，但她本没心思细究。

近距离看，它显得更大了尺寸惊人，通覆盖着一层细细的仿真纹理，端那个硕大的蘑菇状冠状沟壑重，在手机光下投黑的影。

不能再看了。

不行，不能停在这里。

她像是被到一样缩回手，可睛却着了似的黏在上面。

楼里的声控灯时灵时不灵，她跺了跺脚，没亮，便摸黑往上爬。钥匙门锁时手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打开。

可内的燥却并未消退，反而因为这外的冷，显得更加灼人。

回到房间，床上那黑的在手机余光里沉默地等待着。她爬上床，铁架发轻微的吱呀声。盘坐下，一气，亮手机屏幕。

她走得飞快，却又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棉上，虚浮得厉害。怀里的东西隔着衣服和包装盒，地硌着她，存在烈到无法忽视。

她没开灯，抱着盒摸索到床边坐下。怀里的东西沉甸甸地压着。

她迫自己移开目光，抓起旁边准备好的净巾和睡衣，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了狭小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