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他把藤条凑到镜前，夸张叹，“这货不仅是个双的，还是个没被开过苞的！各位在场观众今天可真是赚到了！”他说着又连续了三下，每一下都对准了那个已经开始收缩的，力越来越重，声音从清脆变成了沉闷。

乔书渊笑了一声，松开了手，站了起来，“算了，”他对着镜摊了摊手，“今天就到这里吧。”他说着关掉了直播，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陈之躺在床上，手腕上的带还没有解开，他不敢动，也不敢哭声音，只是把睛闭得的，牙齿咬住了下，尖尝到了血的味，那铁锈一样的、腥甜的味在腔里蔓延开来，和咽的那酸涩混在了一起，分不清是什么滋味。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完全疯狂了，“摘！”“快摘！”“让我们看看这个贱货长什么样！”的文字像洪一样淹过屏幕，乔书渊抬看了一屏幕，又低下看着陈之，那张被泪和汗糊满的、只半张脸的面孔上，嘴在不停地颤抖，下上那个凝固的血痂已经裂开了，新鲜的血正在往外渗，顺着下的弧线往下滴。

乔书渊停下来，把藤条扔到一边，走过去蹲在陈之的边，用手指勾住了面的下边缘，“各位，”他抬看着镜，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你们想不想看看这张面下面的脸？”

“各位，”他用藤条的尖端了陈之的，那个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膨胀了不少的、黄豆大小的粒，“今天我们来特别的。”

“，还。”乔书渊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真实的意外，但很快就被直播间疯狂刷新的礼数字冲淡了。他把藤条来，上面沾着一些透明的、黏稠的，在灯光下拉了一条细细的、闪闪发亮的丝。

“？假的吧”“这么是我吃”“是v主播50不是主播把他寄过来”

“死他！”“货”“给他吃！！”“大哥你他呀，人都这样了”“主播痿吗？”

弹幕疯了一样地刷着“再重”和“打烂它”，礼的图标密集得像是下雨，乔书渊抬看了一屏幕，嘴角的笑意更了，他把藤条换到左手，右手的指和中指分开了陈之的，了里面那个还在微微蠕动的、粉红的，然后用藤条的尖端对准了那个。

直播间的回答几乎是一边倒的“里面”，乔书渊了，把藤条的尖端了那个大约一公分的地方，然后用力地往上挑了一下，藤条的弹让它在狭窄的通内弹了一下，击打在了内的黏上，发了一声沉闷的、的“噗”。

他说着用藤条的侧面轻轻地拍了一下那个位，力不重，但陈之的反应却像是被伤了一样，整个人向上弓起了腰，嘴里发了一声尖锐的、短促的气声，声音尖得像是要把咙撕裂。“，”乔书渊笑了一声，“这么？”他又拍了一下，这次力加重了一些，藤条击打在的肤上发了一声清脆的“啪”，陈之的大立刻夹了，但乔书渊的左手早就在了他的膝盖内侧，行把两条分开，了那个被反复折腾的、已经有些红的。

他的手指用力了一，面的边缘勒了陈之的肤，在颧骨的位置压了一白的印。陈之的往后仰了一下，试图躲避，但乔书渊的手跟了上去，五手指扣住了面的整个边缘，“不要……”陈之终于发了声音，嗓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不要……”

乔书渊从桌的屉里拿了一细长的藤条，大约四十公分长，直径不到一公分，表面打磨得很光，在灯光下反光泽。

乔书渊低看着他，神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冷冷的、像是在观察一只被关在笼里的、垂死的小动的好奇心，“不要？”他重复了一遍，手指放松了一，但没有离开，“你说不要就不要？”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陈之能听见，“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陈之的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嘴大张着，却发不任何声音，只有一条银白的唾从嘴角了下来，挂在下上，像一断了的丝线。泪从面下面的隙里源源不断地涌来，顺着太往下，浸了鬓角的发，那些黑的发丝一缕一缕地贴在了脸颊上。

“各位，你们说，这一下是打外面还是打里面？”

陈之的已经不再弹了，只是不停地发抖，像是被冻僵了一样，手指和脚趾都蜷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