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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柳子期在家中排行是老三。
从烟霞山庄这事看来,柳子期当真是那柳覃的“正妻”所出,而这般月氏男子怀孕生子的独特功能,想必柳子期也是有的……只是,柳子期却至今也没有什么“动静”过,甚至连只字都没有和他荆离提过……
荆离的眸子眯得更深了。
浪花拍打着木桩,哗啦作响。轻烟样的晨雾笼罩在江面上,一艘大船缓缓驶来,破开缭绕的雾气,停到了岸边。
下了船只,君钰便觉得胸臆中一阵翻涌,霎时头昏眼花,险些便要栽倒。
林琅抬手扶住他,忧道:“怎么回事?老师,你觉得哪里不舒服?”
好不容易压下胸中的呕意,君钰勉力道:“大约……有些晕船。”
“风情。”林琅唤道。
风情还未走过来,却被君钰止道:“只是水土不服罢了。”
林琅道:“从前坐船你可未曾这般过。”
君钰道:“久居北方,甚少泛舟,久不坐船,一坐便是一日一夜,一时不习惯罢了。”
林琅疑道:“较之玉人,我更是甚少涉水,你的内力已经恢复大半,不该这般模样才是,是不是你的伤势还没好的缘故……”
君钰觉得眼前的视线清楚了许多,不着痕迹地从林琅手掌中抽出自己的手腕,温和地笑道:“钰薄乏之身,如何能与主上的身体恢复能力同日而语。身体感能并不是我等内力所能完全控制的,想来,是因为我身上余毒未清还是体虚之故,公子不必忧心。”
林琅道:“在船上你就吐了两回了,若是余毒未清更应叫医师瞧瞧。风情……”
“公子,钰自己便是半个医者,自己的身子自己自然会顾虑,现下只要继续服药,过几日适应了水土,待那毒完全清了就全然无事了,还请主上莫要为此等小事耽搁行程。”
君钰向岸边那一厢早便候着的马车瞧去,示意林琅。
林琅瞧了他片刻,虽有疑虑,却还是应承道:“罢了,你不愿意让人看那就算了,我们先回去。”
方才林琅扶住君钰之时便顺道摸了摸他的脉,可惜,林琅在岐黄之术这方面只停在处理轻微伤病和应对一些寒症措施的程度,他只觉得君钰的脉象虽是紊乱,却倒还颇为有力,除却应指处有些奇特的圆滑外,便委实摸不出什么来了。
君钰见林琅向马车去了,方微微松了口气。看了林琅的背影良久,君钰自袖中摸出一个白样小瓷瓶,垂眸看了一眼,眸中精光转瞬而逝,方也跟着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