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馆很安静。十五个人的呼声从各个方向传来。有人调整了一下坐姿，有人发了低沉的呼噜声。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两手指同时，拇指住。她在自己上同时行着G压和刺激——这是她自己发现的组合方式。快在两个之间来回叠加。

「看清楚了吗。女在时的收缩频率和度——都记住了。」

她慢慢手指。手指上沾着透明的，在灯光下拉一亮晶晶的细丝。

他转看向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走过王锋边的时候他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到只有她能听见：「你刚才那是真的还是演来的？」

她没有停步，也没有回答。

她握住了它。

她走回宿舍的路上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走廊的声控灯在她经过时逐一亮起又在她后逐一熄灭。夜晚的基地很安静，远宿舍楼的窗亮着几盏零星的灯。场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路灯在地面上拉长长的影。她推开宿舍门之后没有开灯，在黑暗里摸到床边坐下。

然后她把它放了床柜屉里。她躺下来拉过被盖到脖。黑暗中小腹还有一丝残存的温在慢慢消退。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大内侧。那里还有一没完全透的痕迹，指尖到的时候有一黏。她在被上了一下手指，然后翻了个，把脸埋枕里。枕上有洗衣的香味。她闭上，几秒钟之后呼均匀了起来。

「穿上衣服，回去吧。明天训练照常。」

走训练馆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她站在门受了一下夜晚的空气，凉凉的，带着场另一侧草地翻新后泥土的气味。她在上衣袋里摸到了一个的方形——那拉珠的遥控，她一直带着没还给赵岩。

她弯腰捡起内和裙和白大褂，一件一件穿好。十五个男人没有说话，目光跟着她穿好衣服，跟着她走中圈。

她的呼从均匀变为急促，从急促变为断断续续的气。嘴角溢一丝唾挂在角，她没有。她的在发抖——从大开始往上蔓延到小腹，再到房，再到手指。她能觉到自己房上的汗珠在灯光下反细小的亮光。她知自己快到临界了。她用尽全力了一下自己的，两手指在内同时弯曲压住G。她了一气绷住了全。在她的内炸开——从向外扩散，像一块石投面产生的同心波纹。她的连续收缩了七八下，每一下都夹了她自己的手指。她听到自己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场馆里反弹了两次，从天板弹回来落在她自己的耳边。她的手指还在自己内，在收缩的时候夹住了她自己。

李勋的声音在场馆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