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从他上下来。趴在他肩上，呼渐渐平缓。

陆慎言心中浮起一丝不安。她今天的反应太不正常了。新婚之夜她张归张，但没有哭。早上门她还笑着送他。仅仅半日工夫，人就像变了一个样。但他很快把不安压了下去。也许新婚的女人都这样。舍不得丈夫门，一个人在家觉得空落落的——大概是正常的。他这样告诉自己。

她把手伸给他看。指尖上有几个细小的针，有的已经了结了血痂，有一个还在渗血，一小粒血珠挂在指尖上。

她的房在他前晃动，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弹。嘴半张着，嘴角有一丝唾，神混沌，瞳孔涣散。她骑在他上动作的时候不像是在，像是有一团火在她内烧，只有他的能暂时浇灭它。

“我知。但我就是控制不了。你一走我就开始数着时间过。数到一半又想哭。我绣帕绣着绣着就走神了，针扎了手指好几下。”

“我就去了铺半日。”

她的心隔着腔传到他脸上，快得惊人。

她喃喃地说：“你不要离开我。你不在的时候我心里空空的，有什么东西被挖走了一块，整个人都是空的。”

“当然不会。”

剩一小截卡在之间，她赶用手扶住重新去。有时候沉得太猛，到，她又蹙着眉一气，停一停再继续。

他还不知咒术已经开始生效了。

来临时她全僵住，后背猛地弓起，然后整个人倒在他肩上，大着气。她的在他内还在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夹得他有些疼。过了好一阵那收缩才慢慢平息。

他能觉到她的在不规律地收缩。不是快带来的那有节奏的收缩，是一痉挛式的缩，一阵一阵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内搐。她抱着他的在自己，把他的脸埋在她两之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顺着他的下来，沾了他的，洇了他的。汗把她的鬓发黏在脸上，她的呼又急又，呼的气在他的上。

“慎言哥……你不会丢下我的，对吧？”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说话。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他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觉到她靠在他前，呼慢慢平稳了一些。

过了很久她才退下来，坐在床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他从背后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他叫了她一声，她嗯了一下但没回。他把她扳过来面对自己，她低着，过了一会儿才抬起脸。她对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勉，嘴角在抖，眶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