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靠岸时陆慎言站起来，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兴奋，是虚，是被掏空之后的那轻飘飘的虚。他扶着船舷站了一会儿，等那虚劲儿彻底过去了才跨上岸。她在船上看着他笑，没有伸手扶他。他回看了她一，她已经重新了一烟，靠着船舷，银红的衣裙在夜风里轻轻的飘动。

她的大而厚，的，每一次起落都翻又吞，的外缘和里面鲜红的替现。被送成白的泡沫，沾在他的上，在灯笼的光里泛着的光。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啪啪的闷响，混着咕啾咕啾的声，在小小的船舱里格外清晰。船娘大概听到了，摇橹的节奏没有变。

一坐下去就涌了来。一浇在他的上，从她内涌的又多又，顺着他的下来打了他的，在榻上洇开一小片痕。他闷哼了一声，手指掐住了她的腰。她的又又，内的像活的一样在动，一圈一圈地收缩着，整个在主动。她骑乘位居临下看着他，一边动一边笑，嘴微微张着，呼渐渐变快。她的房在他前上下晃动，他伸手握住一只，拇指搓着尖，她发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但没有变慢，反而骑得更快了。每一下都坐到底，到时她的会轻轻抖一下。

她慢慢坐了下去。

他心一震。术对苏莲心和白素秋都有用——那本书上写的每一个字他都照了。为什么对她没用？

间的隙。她用手扶住对准了，撑开，被翻一圈边缘，的大和里面鲜红的小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那个术，对我没用的。”

她骑了不知多久，的起伏越来越快。她的已经把她的大和他的整个下都浸了，在灯笼的光里亮晶晶的。她内时她还在笑，用力收缩了几下，像是在帮他把往里，然后她趴在他上了一会儿。她的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带着桂酿和汗的味。

她笑得更开了。“我见过世面的，你以为你了什么我不知？”她又了一烟，缓缓吐，烟雾在灯笼的光里慢慢变形。“你这个人还不错。术不术的，我不在乎。但我告诉你——你那个术，动不了我。我天生就不吃那一。”

完后她躺在他边，从船舱的小屉里摸一旱烟上。她了一，烟草的气味辛辣而温，在小小的船舱里缭绕。她吐了一烟，在烟雾里眯着看他，神里有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疏离，是一看透了的从容。他没有瞒她，那本书，那个术，从第一锁到第二锁，说了。她听了没有惊讶，只是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