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气扑面而来。

“啊！别碰我后面……

“放开我！你们没资格置我！”顾妄拼命扭动肩膀，被住的肩胛骨在地砖上磨咔嚓声。他扭冲厉戈吼，“我是少宗主——”

厉戈拖着他往前走，顾妄的脚在石板地上蹬歪歪扭扭的痕迹。他死死咬住嘴不让自己哭声，但鼻腔里的酸涩还是变成哽咽从咙溢来。每被拖一步，下扯开的布料就往两边多裂一分，最后整条从腰往下全裂成碎布条，两条光的和直接蹭在糙的石板上。砂石划开肤，留在大外侧的血痕像爬虫。

厉戈低看着地上那东西，脸上的疤因为表情扭曲而变得更加狰狞。他愣了一下，然后爆发震耳的笑声。笑声在空旷的演武场上回，引得不远几个执法堂弟也围过来看。

另外几个弟也围上来。他们撕掉顾妄上最后一碎布，把他整个人剥得光。

他一把扯住顾妄的发，把人从地上拎起来。顾妄被迫仰着，几乎要被扯裂，泪控制不住地涌来。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有演武场的护卫，有路过的杂役，还有几个闻声赶来看闹的内门弟。他们都看见了他破开的，看见他上残留的白渍，看见被扔在地上还在滴着的狐狸尾。

顾妄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

“急什么？”厉戈踩着他的腰，冲赶来的执法堂弟挥了挥手，“私自逃离宗门，还带着这秽玩意儿，看来执法堂的规矩，需要让你这好好记一记了。”

布片应声裂开，顾妄光的上。从锁骨到小腹，整片肤都是斑驳的青紫痕迹。有被咬破后结的痂，有肋骨被大手掐过后留下的指印，有被掰开时膝盖在床单上磨的红印。他的就像一张画布，上面全是殷九幽留下的记号。

这只是开始。

执法堂的尖在暮里越来越近。那扇玄铁大门敞开，里的火把光映来，把门槛染成暗红。

“嘶——”骨节被铁靴碾得嘎吱响，顾妄疼得弓起背。

周围几个弟也跟着笑起来。

厉戈又拽更长的绳，绕过顾妄的腰，再从下往上提。绳死死勒他的，糙的藤刺直接磨在后。那地方刚失去，还在地一张一合，就被绳索暴地填满。顾妄浑一颤，被绳结磨得又痛又，本能地收缩想夹住绳的同时，更多从涌来，把绳结浸得。

抓住那东西，手指刚到底座的边缘，一只穿着铁靴的脚就踩住了他的手背。

他拽住顾妄上残破的杂役衣服往两边撕。

顾妄猛地挣开被踩的手，翻想爬起来逃跑。膝盖刚跪稳，厉戈的脚又跺在他后腰上，把他重新踩趴下去。脸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被迫撅起，暴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执法堂大殿比外面看起来更大，两侧墙上挂满刑，从拇指夹到剥架应有尽有。最的横梁上垂下七八锈迹斑斑的铁链，每链下都有风的黑红积渍。火把在墙上的铜环里，火焰被穿堂风得摇摇晃晃，把满墙刑的影投在石地上晃成扭曲的形状。

“啧啧啧。”厉戈的目光扫过每一痕迹，最后停在那对红立的上。他拿绳了左边尖，看那颗的粒被压扁又弹起来，吐两个字，“货。”

“少宗主？”厉戈从墙上取下暗红的绳索。那绳表面浮着一层淡紫的灵光，每细绳都编了噬魂藤的刺。他转过，走到顾妄面前蹲下来，用绳了顾妄的脸颊，“我就让你这少宗主长长记。”

捆绳贴上手腕的肤时，像是被烧红的铁丝勒里。噬魂藤的刺钻经脉，灵力被封死的闷痛从手腕蔓延到肩膀，整个手臂都开始发麻。厉戈拽着绳绕过顾妄前，在锁骨下叉，拉，绳陷肌。然后往下穿过腋窝，在背后打了个死结。

“哈哈哈哈！这还在动！”厉戈指着顾妄的冲周围弟喊，“看见没，这还在自己夹！没人它就得慌是吧？”

“让老看看——”厉戈把狐狸尾随手扔给旁边的弟，蹲下来抓住顾妄被扯开的往两边撕。布料彻底裂开，顾妄光的和。里还残留着涸后的白渍，后被玄铁底座长时间撑开，现在还没完全合拢，个能手指的暗红。边缘红外翻，能看见里面在微微搐。

大厅里已经有十几个执法堂弟等着了。他们看到厉戈拖着几乎全的顾妄来，睛里全亮起看好戏的光。

厉戈把他拖门，铁门在后轰然关闭。

厉戈把顾妄往大厅中央的刑架前一甩。顾妄在地上翻了半圈，膝盖磕在石砖里，嵌去的碎石屑磨得髌骨发酸。他撑着胳膊想爬起来，两个执法堂弟已经围上来，一左一右住他的肩膀，把他死死钉在地上。

“少宗主？哪个少宗主里会狐狸尾？”一个着他左肩的弟着嗓说话，然后咧嘴笑。他牙里还着晚饭的碎，在顾妄脸颊上。

“哈哈哈哈——！”厉戈弯腰捡起狐狸尾，拎到前端详。玄铁底座上的沿着他的指往下滴，他把底座凑近鼻闻了闻，里的嘲几乎要溢来，“我说你怎么走起路来扭扭的，原来里还着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