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接过空瓶，退后一步，开始观察他的反应。

“呜……我……我变成怪了……”顾妄神涣散地盯着天板。

“这是什么…………我的里……来了……”顾妄惊恐地看着自己前。

“您前的经络堵了，需要疏通。”白术住他的肩膀，把他翻成平躺的姿势，“否则二气无法顺畅通过心脉。”

透明的从被穿刺的渗，带着甜甜的香味。白术用指尖接住一滴，凑到前看了看，然后伸掉。

他住顾妄左边那颗因为情而胀大的。得像小石，立在粉红的上。白术用拇指和指搓了搓，变得更大更。

“合散。”白术取一个青瓷药瓶，“属下据您最新的情况特意调的，能让二气合得更顺畅。”

“这又是什么？”

“恭喜少宗主。”他了嘴，“这是您内灵气度凝聚的华，大补之。味不错，很甜。”

药力来得很快。

顾妄听到这话，又抖了一下。但他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殷九幽把他搂怀里，迫他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小腹里的鬼火还在动，和他自己的纯气纠缠在一起，正在发生着不可逆转的质变。

“看来效果不错。”殷九幽满足地拍了拍他的，“明天让白术来给你看看，该给你加新药了。”

顾妄盯着药箱里那些瓶瓶罐罐，眉皱：“这次又是什么？”

“哈啊…………好……你给我喝了什么！”顾妄在床上，浑的肤都变成粉红。

“少宗主，宗主大人吩咐属下给您稳固境界。”白术把药箱放在桌上，打开盖，一烈的药味弥漫开来，“您内的二气冲突剧烈，需要调理。”

他把药瓶递给顾妄，脸上写满狂。顾妄接过药瓶时，指尖都在抖。但他知自己没得选。殷九幽的命令，白术只会变本加厉地执行。他开瓶，一辛辣的药味冲鼻腔。闭着咬牙下去，药又苦又涩，顺着咙下，胃里一阵翻腾。

顾妄觉从内而外烧起来。后腰那块尊烙印得惊人，温度得像烙铁，得他脊背一弓。他扯开衣襟看过去，只见烙印在肤下微微凸起，黑红的线条开始发光，图案像活过来一样缓缓蠕动。从烙印蔓延的度顺着经脉扩散到全，后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咕叽咕叽地往外，打了。

他涂完后腰，又让顾妄翻，把药膏抹他的后，把剩

“白术……我好难受……帮帮我……”顾妄红着望向白术。

他从药箱里取一银针和两个小巧的银环。顾妄看到那些东西，瞳孔一缩。

顾妄难耐地在床上扭动。一张一合，瘙从蔓延来，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他隔着挠了挠，手一片。前端的得发紫，渗透明的。他把手伸里，握住上下动，嘴里发难受的。

但诡异的是，剧痛过后，有一酥麻的觉从蔓延开来。银环的重量拉扯着，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异样的快。涨得发痛，里面好像憋了什么东西。

顾妄受着小腹里的灼和那横冲直撞的气，从到脚都在发抖。

“咿呀！穿过去了……我的……被你穿过去了……呜呜……”顾妄哭得不上气。

白术不理他，又住右边的，如法炮制。银针刺、穿、扣环。整个过程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当他松开手时，顾妄前就多了两枚银环，叮叮当当地晃着，在光下闪着的光。

“别怕，只是疏通经络。”白术取一个瓷罐，从里面挖碧绿的药膏，“你看，穿上之后是不是觉的郁结之气都散了？”

“这是调和您内灵力的良药。”白术平静地说，“有反应是正常的。宗主的烙印已经彻底激活了，它在渴望气的滋。”

“哈啊……嗯……好胀……好奇怪……”他被那胀痛折磨得不止。

“看来您的已经开始适应新的力量了。”白术把药罐收好，又在顾妄的后腰烙印上涂抹了另一药膏，“这银环可以滋养您的，宗主大人一定会很喜的。”

“少宗主，您的真是诚实。”白术走到床边，拉开他的手，审视着那张翕动的，“嘴上说着不要，小已经得一塌糊涂了。您看，才这么一会儿，床单都透了。”

“呜……好……好想……好想要……”他翻了个，把脸埋枕里，撅起来，手指自己抠了去。

“啊——！”

顾妄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来。因为他清楚，殷九幽说的是真的。丹田里的鬼火不但没有排斥这些，反而贪婪地收着，每收一，就壮大一分。他的，已经彻底变成了最适合接纳殷九幽力量的容。

“不要……求你……拿去……”顾妄哭得满脸是泪。

殷九幽从他里退来时，顾妄已经浑脱力，小腹里像揣了个火炉。混着从合不拢的，打在早就透的床单上。

他把药膏均匀地涂在顾妄的膛上，重两边的和环。药膏，一涌。顾妄觉越来越胀，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冲来。

“咕叽。”手指淋淋的，发黏的声。但手指不够，解不了那从泛上来的。他把三手指全去搅动，还是不够。贪婪地吞吃着手指，却更饥渴地叫嚣着想要更大的东西。

白术推门来时，顾妄正在运气调理丹田里那窜的二气。他抬，看到白术手里拎着的药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心里咯噔一下。

银针穿透的瞬间，顾妄爆发凄厉的惨叫。尖锐的疼痛从炸开，顺着神经传遍全。他浑痉挛，泪和一起来。白术面不改，将银针从另一侧穿，然后把一个小巧的银环扣针孔里，轻轻一拉，银环就穿过，挂在前。

白术继续，手法从轻变成用力挤压。他用拇指和指掐住，往上一挤——

他又挤了几滴，全净。顾妄被他的样恶心得想吐，但却诚实地产生了快。被的时候，有一电从窜到下，后又涌一大。

“觉到了吗？我的力量正在和你为一。”殷九幽咬着他的耳垂，“你再也逃不掉了。”

彻底浇成胎的温床。”

“放开我！”顾妄想推开他，但白术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在他一，他整个上半就动弹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