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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质地打着颤,玻璃塞上的孔洞正疯狂地向外喷吐着混浊的泡沫。
"既然达成共识,那就请陆总裁签字吧。"
王总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宴会上,他那双带着复仇快感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陆时琛那处早已湿透、在强光照射下隐约透出里面红色肉褶轮廓的西装裤裆。
陆渊优雅地将金色的签名笔推到长子面前:"阿琛,签了它,这次的合作案就算成了。"
陆时琛颤抖着伸出手,那支笔重得像是有千斤沉。就在他的笔尖即将触碰到纸张的一刹那,严诚按下了遥控器的红色按钮——"死亡频率。
"叮——!!"
一阵毁灭性的电流从那颗玻璃塞直接贯穿了陆时琛的子宫颈。
"噗滋————!!"
伴随着一声响亮且令人绝望的喷发音,那颗玻璃漏液塞在那腔积压了一整夜、混合了淫液与药剂的高压废料冲击下,像一颗被点燃的香槟塞,彻底喷射而出。
"哗啦啦啦————!!"在全场名流与德方代表惊愕的注视下,原本圣洁高冷的执行长,其纯白色的西装裤瞬间被一股混浊且带着腐烂腥臊气息的液体大面积浸透。
真丝面料在沾水的瞬间变得完全透明,陆时琛那道被操得红肿翻起、正疯狂喷水的骚穴,以及那些正顺着大腿根部滚落的白红精沫,在那身禁慾囚服的包裹下,毫无尊严地展现在了闪光灯中心。
"啊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喔喔喔喔!!"
陆时琛再也撑不住,手中的笔掉落在地,他在百亿合约上划出一道扭曲的墨迹。
他在无数目光的洗礼下,双膝重重跪地,仰起那张满是汗水与堕落泪痕的脸,在体内海量废料倾泻而出的同时,迎来了彻底摧毁人格的极致绝顶。
陆渊冷笑着走上前,皮鞋踩在那滩冒着热气的液体泊中,对着惊呆的欧洲代表优雅地欠身:"看来我们执行长对这场交易……确实感到满意得不能自拔了。"
"严诚,关闭所有设备。"
陆渊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心跳骤停的威慑力。
原本疯狂闪烁的镁光灯在保镳鱼贯而出的瞬间集体熄灭。严诚不知何时已切断了酒店的无线网路信号,所有媒体手中的相机、手机被专业人员迅速收缴。
"今晚发生的所有事,都是陆氏集团的一场沈浸式行为艺术演习。"
陆渊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去溅在袖口的一滴混浊液体,眼神扫过惊愕的德方代表,那目光冷得像利刃。
"如果明天我在任何社交媒体上看到哪怕一张模糊的照片,我想,各位应该清楚陆氏法务部与安保部的效率。"
在绝对的强权与金钱威胁下,宴会厅陷入了死寂。德方代表在严诚的"护送"下,带着那份沾满淫靡气息的、报废的合约书匆匆离开,他们知道,这个秘密将成为他们与陆氏博弈中最沈重也最危险的筹码。
陆时琛依旧跪在那滩冒着热气、腥臊刺鼻的液体泊中。那套纯白西装此时已经彻底毁了,真丝面料变得透明且沉重,紧紧贴在他痉挛的皮肤上,将他那处被蹂躏到变形的红肿完全勾勒出来。
"唔……哈啊……"
高潮後的余韵混合着药剂的残留,让他即使在失禁喷发後,身体仍止不住地颤抖。
涎液顺着他那张冷艳却破碎的脸庞滴落在被精尿泡烂的合约上,他那双凤眼失焦地看着大理石地面,大脑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而陷入了长久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