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着自己取代了柳苍的位置。不是于望，是一近乎自的想象。如果那个她的人是他，至少她不用承受被陌生人侵犯的屈辱。他想象着他的她的，她在他下会是什么表情？她会哭吗？会推开他吗？还是会闭上什么都不想，像刚才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得发疼。

窗外透灰白的光，天快亮了。一夜未眠。他起走到脸盆前，把掌心的洗净。冷冲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抬起，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少年的脸，面苍白，底有熬夜后的青影，但目光比之前清明了一些。

他坐在床沿上了很久。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的。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有这反应。但他的不听他的话。他握住快速起来，脑海中替闪现两个画面，苏清漪被柳苍压在下的画面，和三十年前她跟在他后喊师父的画面。两个画面替着，像两把刀割着他的心脏。

到自己的厢房，关上门，上了门闩。他坐在床沿上，没有灯。黑暗中他闭上了，但脑海中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柳苍骑在她上的画面，从她的画面，她咬着牙不声的画面。还有她刚才说那些话时的平静表情。她到底承受了多少？她一个人撑了多久？

他加快了的速度。在掌心的中变得，前端渗透明的。他的息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在掌心里的时候他猛地睁开。他低看着掌心那滩白浊，在黑暗中几乎看不清颜。只有手掌能受到那黏腻的温。他着气，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个他不想回答的问题，她在自己中到底是什么？徒弟？女人？还是两者都有，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但他停不下来。手的动作越来越快，在掌心得发。他闭双，脑海中只剩下那一个画面，她赤的在月光下泛着白，柳苍的在她里，从合下。他恨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起来。恨自己在这时候想的不是怎么救她而是这龌龊的念，但他控制不住。

他对着窗外渐亮的天光了一个决定。他要恢复修为，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保护她。他不能再让她一个人扛着了。他闭上睛，内那一丝微弱的灵力开始缓缓运转。他能受到丹田中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很缓慢，但确实在动。他要尽快突破第二重境，第三重境，然后去查清这三十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云霄天阙为什么打压剑？合到底什么？她跟柳苍和柳沉渊之间的事，他一定要结束。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