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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真空的,方便来到这里的人随时随地泄欲。
周恒在这栋楼里绕来绕去的,迷幻的灯光闪的他看不清路,顺着楼梯上来,他听到一阵喘息声,发现一个服务员已经被扯开裤子让一个斯文的小年轻就地办了起来,他立刻掉头就走,下了二楼,又看见二楼酒吧的吧台上,沙发上,以及门边都缠绕着正在忘情交欢的家伙。
他面红耳赤莫后退几步,却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周恒扭过头,那只洁白优雅的手挑起了他的下巴,用打量商品的眼神看了看他,冷漠的问道:“什么价?”
周恒知道他是误会了,立刻掰开他的手,说道:“你搞错了,我不是卖的。”
男人混血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装什么,贫民区的人,除了卖身,还有什么别的出路吗?”
这人完全是在胡说八道,周恒气愤的回怼道:“不过就是出生好了点,你以为你有多高贵,如果生在贫民区的人是你,恐怕你连一天都活不下去吧。”
“哈?”
似乎是想不到居然有人敢和他顶嘴,男人气极反笑,上来捏住他的手腕就要动粗。
这时候警报声忽然响起,提示上层检查官突击寻访,所有人员必须全体回避。
男人啧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了手,临走前还回头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怎么可能还会再见,周恒心里想道,这样的人渣,见过一次已经够反胃的了。
为了避开系统的搜寻,他从二楼窗口一跃而下,匆匆来到禁区的栏杆,翻回了十五区。
游荡在家附近的街道上,周恒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弟弟期翼的目光,走之前他曾保证过,会为妹妹挣到足够的医疗费用,和他们未来一个月的营养餐,但是现在,十六区的这条出路明显是走不通了。
他在桥边望着对面都市那繁华绚丽的灯光,和美不胜收的夜景,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之中。
耳边传来一阵慢慢响起的脚步声,不止是一个人的,周恒回过头,惊愕的发现,这个点的路灯下,居然站了有足足十来个男人。
后边又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人,都是十五区有名的困难户。
三天不见,路灯下站街的人就翻了十倍不止,其中还有几个周恒以前认识的人。
从脖颈上的红痕和嘴唇的红肿就能看出来,他们已经不是第一天站街了,那个身材最好最突出的已婚男人状态是他们里面最差的,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十分钟后,周恒得到了答案。
他的客人同时来了三位,刚一见面,价格都没谈就揉着他的屁股往家里走去,一路上的淫言秽语听得那个壮实的已婚男人僵硬的抿住了唇,他在三人的簇拥下消失在了某个街角。
周恒看着那群站街的男人在一个小时内陆续被领回了家,直到路灯下一个人都没有了,他才缓过神来。
今天是星期六,距离他凑齐三千块的期限,还剩下一天。
他在路边又站了很久,望着月亮渐渐西沉,到了弟弟已经睡的很沉的那个点,周恒才缓缓的挪动僵硬的步伐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