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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的时候,其他人的视线都已经看了过来。
“啧,姜睿,你的想法可比我狂野多了,我都不敢说的这么明目张胆,话说回来,这家伙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吗?”
任思源打趣完,又看了看野人的反应,发现他还在认真的给鸡肉涂抹酱料,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刚才被人当作谈资说笑了一番。
看来是听不懂了。
他轻笑了一声,想道,也对,在荒岛里像动物一样长大的野人,能听懂什么字面含义,上一批呆过的人估计也来不及教会他什么,留下部分物资后就走了,所以这家伙才这么不怕生,以为来岛上的都是跟之前一样的好人呢。
洛熙打了个饱嗝,仰躺在草垫上,道:“听不听得懂不知道,反正他什么常识都不懂,洗澡上厕所都不背着人,光知道在你跟前晃屁股,不过,偶尔还挺聪明的,洗澡够不着后背,还知道让人帮忙搓一搓。”
听到洛熙居然会帮人洗澡,姜睿不可思议的戳了戳他的胳膊,道:“你真给他搓背了?”
“不然呢,他在那儿急的呜呜叫,我原来还以为他是故意的,后边洗完了才发现他右胳膊轻微骨折,使不上力。”
饶飞闻言捏了捏野人的胳膊,对方疼了往后一缩,眼神茫然的望着他,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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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估计是在我们来之前摔的,肿的不是很厉害,看不大出来。”
察觉到野人的威胁性再一次降低,众人心中的天平难免会倾斜些许,毕竟,足够的尊重是建立在强大未知的基础之上。
任思源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洗澡的时候他让你摸吗?”
“摸背的时候倒没反应,往下一点就不让摸了,大概是有人教过他吧。”
他们之间的对话被野人听在耳朵里,如同一串奇怪的符号,他虽然能浅显的理解其中一两个符号的意思,却无法将其串联在一起,只能翕动着嘴,尝试模仿他们的对话,试图理解其中的意思。
“摸……”
野人尝试吐出一个字,而后用手碰了碰姜睿的肩膀,再次重复:“摸。”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尤其是姜睿,怔住的时间最长。
发现自己表达的意思已经可以和动作联系在一起了,野人高兴的拍起了手,又触碰了几下姜睿的胳膊,反复说道:“摸……摸……”
“他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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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飞同身旁的宣柘对视了一眼,疑惑的说道:“不会是让你摸他吧?”
姜睿脸刷的一下红了,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低声道:“操,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意思。”
“上赶着让你摸都不摸,姜睿,你这样不行,”任思源一把扯过野人的胳膊,手心贴着紧实饱满的臀肉揉搓起来,道:“谁摸不是摸啊,动什么,别动!”
野人抗拒的动作被任思源强硬凶狠的态度打断,健壮高大的身躯不知所措的呆立在原地,紧揪着腰间的兽皮,目光闪烁的躲避着任思源的视线,不时的往后张望着。
“你吓着他了,任思源,能不能别把你在家那一套带到外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