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程度时停下了,将雌穴撑到一丝缝隙都没有,此时,阿松已经疼到脸色发白,不断扭动着头部,耳朵耷拉下来,尾巴也蜷缩起来,哼哼个不停。
“好痛,好……好痛,不要弄进唔……”
阿松的话说得太迟了,深埋在穴里的狼茎已经锁结成功,卡在宫腔口动弹不得,热烫的浓精源源不断地喷进了雌穴深处,在喘息声中,持续了接近五分钟才停了下来,过后又颤动了一下,开始了第二波射精。
“我,我……肚子,”阿松挣扎着搂住阿奕的脖子,肚子被射到鼓了起来,眼眶湿润地看着他的眼睛:“好撑,装……装不下,阿奕,唔阿奕……”
他不知道,即便阿奕能在这关头听得进去他的话,也做不到在锁结的时候将鸡巴从穴里拔出来,更无法控制自己停下来。
为保证受孕几率,狼族兽人必须在半小时到两小时间将精液统统射进雄性的子宫里去,由于初次开荤的阿奕没什么经验,并没有肏到宫腔内部,所射出来的精液大多数都只流在宫腔外的穴道里,随着时间的推移,将阿松的腹部撑得越来越鼓,乍一看像是怀孕两个月的肚子一样。
持续了接近一个半小时以后,锁结状态结束了,在膨胀的那节软骨恢复成正常大小后,阿奕边安抚着身下发颤的兽人,边慢慢退了出来,大股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他轻轻按压了下阿松隆起的小腹,又用手指抠挖了几下雌穴里残存的精液,石床上很快就泥泞一片,弥漫着腥膻的味道。
被撑得过开的花唇此刻还没有完全闭拢,沾着点点白液,外翻着皮肉,连大腿根部都流了不少,除了被射进来的精液以外,还有一些洒在阿松奶子上的,是他在被播种的过程中被肏射出来的。
在歇息的这段时间里,阿松脑中恍惚一片,身体任由摆布,脖颈被舔舐得微微刺痛,整个下半身既酸痛又爽快,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发情期的热意被缓解得七七八八,意识清醒的瞬间,阿松的目光聚焦在伏在他身上的兽人,那对狼耳亢奋的微微抖动着,舌头不断舔弄着他脖子上的喉结,甚至试图用牙啃咬。
“不要弄,”阿松一把揪住他的狼耳,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不大高兴:“干嘛都射进去,我说肚子好胀你没听见吗?”
兽人所有感官里,除生殖器官以外,最敏感的就是耳朵,一般情况下,大多数兽人都视摸耳朵为挑衅行为,但此时此刻,被揪住耳朵的阿奕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乖乖地把脑袋凑上前,让阿松揪得更方便些。
他眼睛忽闪忽闪的,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狼族在夜里独有的特点,使得阿松在此时虽看不清他的面目,却能瞧见这双澄澈的眼眸。
“阿松……”
喊名字的时候,阿奕又讨好地舔了舔他的侧脸,试探性地亲了一下阿松的唇,边亲边喊:“阿松,阿松……”
“别喊了!”
“阿松,”他被推开也不恼,仍然凑上前,吐息灼热的不断重复:“阿松……”
在后退之时,阿松石床上的位置越来越少,再退都要掉下去了,他躲开扑面而来的啄吻,直接拦住阿奕的脑袋,闷声说:“好了,不要亲了。”
下一秒,他的腰被搂住了,底下的雌穴又抵上硬邦邦的性器,阿奕贴上他的耳朵,低声道:“想……”
“不行。”
阿松立刻否决了这个提议,他撇撇嘴:“你插得太疼了,还射了那么多进去,这里都弄肿了。”
听到这话,阿奕还不肯放弃,眼巴巴地盯着他,尾巴在身后不断地摇晃着,胯下还轻轻地蹭动起来,粗硬的鸡巴在湿润的花唇上磨来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