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时佐莱黑暗力还算充足，即便受伤也能痊愈，在力在持续的战斗大幅减少后，伤痊愈的速度减弱，闪躲天使致命攻击的形无可避免地慢下来，连躲过要害都相当艰难。

面对前袭来的熟悉脸孔，被神明控制了的大天使们木然以对，环绕的光明共鸣烈震动，既没有亲近也没有愤怒，只是单纯地将他们当成陌生的敌人，准地向着恶挥舞着比过往更有攻击的刀刃，连本应擅长牵制和控制的怜悯也不例外，从未伤过人的丝带不知何时已经化为刀刃组成的金属长鞭，撕阵阵裂空声。

当初正是他那特殊的幽绿火焰一遍遍烧毁了怜悯的丝带，让对方难以束缚他和同伴的行动，艰苦缠斗了不知多久，在对方一丝破绽时死死抱住天使，以自己近乎耗尽的火焰摧毁那对雪白的羽翼后，才成功地击败了对方。

尽怜悯现在的力量在神殿的加持下更，长鞭威力极大，不断在佐莱上留下血腥四溅的撕裂伤，但佐莱也对天使的习惯动作无比熟悉，能在闪避之间抓到天使动作的空隙，趁机以火球轰击，让那无暇的肌肤染上焦痕。随着光明与黑暗之力的涌现，两者的伤势都会迅速痊愈，连动作都没有阻碍，下一刻便继续凝聚更尖锐的攻击，瞄准对方的致命袭去。

和他战在一起的，自然是火焰恶佐莱。

很快，被火焰包裹的便已布满可见骨的伤痕，不断地长芽尝试愈合，又一遍遍被鞭刺无情撕裂。

血四溅，碎骨飞撒。

只是这样看似势均力敌的战况，在黑暗力量不断失后逐渐往光明一方倾斜。

只有并不属于天使的重杀意，重重袭下。

没有犹豫，没有留情。

“来吧，怜悯！”

怜悯漠然挥鞭，鞭上展开的尖刺刀刃反寒芒，以更快的力度击碎焰火的攻势，撕裂阵阵裂响，对准恶迅猛劈下。

“......”

而曾经只会温和地缠住敌人，将对方安好地禁锢在原地的怜悯，在恶受伤的刹那便会追击而来，失去自我的双目俯视着火焰恶，被恶之血染红的雪白衣袍摆，木然举起手中沾满血迹的锐，撕开火焰，刺向遍鳞伤的黑暗者。

一遍，又一遍。

一遍，再一遍。

一切的思绪、杂念和回忆——在天使被神重新控制的一刻，已经没有回想的意义。

无论佐莱多熟悉怜悯的战斗方式，他的力量也不如巅峰时期的大天使，两力量对撞时必定劣势受伤，只能艰难躲避。更糟糕的是，被神控制了的怜悯没有丝毫过往不伤人的风格，举手投足皆是无情的杀招，一旦击中，接着就是瞄准要害、如狂风暴雨的鞭击，冷酷地要将前的敌人粉碎。

全被烈焰覆盖的恶猛然跃到空中，手掌涌一大的温洪，狠狠扑向举起金属鞭的大神使。

没有仁慈，没有悲悯。

这次，他面对的是举起了锋利长鞭的，实力比过去更，且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他的神使。

燃烧的指尖对准天使的心脏，锋锐的鞭尾刺向恶的项颈。

早已有了觉悟的恶们无情地袭向与自己相过无数年的天使，每个大天使的战斗特不同，恶的实力本就于弱势，只有最了解他们的恶才能发挥最大战力，这是展开行动前就决定好的事，所有人都很清楚这，无人异议。

腥四溅的激斗。

在一声声轰鸣中，恶佐莱和大天使怜悯的影不断错，幽绿火光与金属锐芒飞溅，激战得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