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棠掀开帘走去，把手里红彤彤的小果递给顾月淮。

这吃完一碗，还得装一饭盒？这可比她胖的时候吃的还多！

顾月淮笑了笑，没回答，只说：“少棠多吃，吃完不够了让哥哥给你盛，知吗？”

“山楂？”顾月淮把玩着手里的山楂，天气冷了，山果也差不多都掉光了，找到这些也不容易，不过山楂太酸，越吃越饿。

闻言，顾析淮哑然：“那也是祖母留给你的，我们是沾了你的光。”

顾析淮坐在炕上，眉拧得很。

顾析淮神一肃，想到顾月淮房间里堆着的粮，心里生些不好的预。

家里的粮都是顾月淮靠着自己的工资和补贴来的，很多，够他们吃饱了。

这时候他也不得不慨，要是顾月淮没有改变，依然是原来那副模样，只怕是不会他们的，如今想想，人生还真是颠起伏，变幻莫测。

顾月淮嘴角一，懒得理会，提着网兜找晏少虞去了。

顾月淮把盛的满满当当的炒米饭递给顾析淮：“不用想那么多，咱家不缺粮。”

顾析淮了，神复杂地看了看顾月淮：“多亏有你。”

顾月淮一看就知顾析淮在想些什么，她的工资可不够储备这些，便笑着：“该谢祖母，要不是去周兰市卖首饰换来了钱，咱家也存不了这么多粮。”

她沉默了片刻，说：“你也知我在大队画墙绘，听到一些。”

在顾月淮离开家时，顾析淮语气陈恳地：“月淮，听三哥一句劝，少吃，你现在这模样好看的，别又胖回去，嫁不去。”

顾析淮拉着晏少棠回来的时候，就嗅到了炒饭的香气，咂咂嘴：“每天回来能吃上一乎的可真是太好了。”

“嘶——”顾析淮倒了一凉气。

顾月淮看了他一，自家三哥向来聪明，王福和王培生等人近来忧心忡忡，连顾至凤和顾亭淮都看来了，更别说顾析淮了。

顾月淮把饭舀来，耸了耸肩：“集劳动偷耍惯了，社员本就没有多上心，粮产量年年递减，领导班想了多少办法都没用，今年也算是尝到苦果了。”

他咙动了一下，试探地：“大队缺粮？”

晏少棠了小脑袋，一嘴的炒饭，把腮帮得满满当当。

缺粮，这对于所有人而言都是要命的大事！

顾析淮给晏少棠洗着手，想到在山上看到的人，不由皱眉问：“最近山上人都变多了，月淮，是不是大队真啥事了？”

这事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这辈是因为有了须弥空间这个作弊，否则他们一家依然会和上辈一样，饿得包骨，总归没闹人命，挨一挨就过去了。

顾月淮颔首，语气平静地：“嗯，今年收成不好，粮减产许多，完公粮后，队里的粮已经不够分发给大队社员们了。”

顾析淮看着顾月淮往铝饭盒里装炒米，语气古怪地：“你没吃饱？？”

他喃喃自语：“今年粮收成不好大伙都知，但有这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