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证据，更没有证人，除非以权压人，否则民警没有任何理由和证据给她判罪，就是不知宋今安如今对田静还剩下几分情？

她转看向晏少虞，眉间的冰冷悄然化，带起些许意：“少虞，走吧。”

“田静现在是个病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赶尽杀绝？”他神复杂地看着顾月淮，语气十分不解，甚至掺杂了一丝愤怒，毕竟田静也是他费劲千辛万苦才救回来的人。

问过医生这个后果。

他从未想过成为她的敌人，但此时听她因田静之事仇视他，心里不自觉有些委屈。

宋今安眉拧得更，他回看了田静一，推着两人了病房。

宋今安心剧烈翻，遍生寒，半晌，声音哑：“顾月淮，我不是你的敌人。”

顾月淮微微低，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宋今安，我告诉你，我和田静之间的仇怨不可能化解，而你也永远不可能理解，这辈，不是她死，就是我亡，不死不休！”

宋今安怔怔看了许久，忽然自嘲一笑，心中的那波澜陡然凝固成一潭死，他垂了垂眸，听着病房里再度传来田静的哭喊，神间也多了几分烦躁。

“我……”宋今安哑然，面对顾月淮冰冷的神，他甚至觉得有些惊惧。

话落，她倏尔一笑：“你大可以帮她对付我，将山里的事全盘托，我并不惧。”

那是一怎样的恨？

顾月淮神漠然地盯着他，片刻后，声音淡淡：“是吗。”

她从到尾都没相信过宋今安，他要真为了田静而去警局告她，也很正常。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面对顾月淮的质问，宋今安不知该怎么回答。

宋今安一凛，看向顾月淮的眉，一时被她底汹涌的恶意骇到。

顾月淮却依旧没什么好脸，步步：“你只是什么？只是可怜她？觉得我们的恩怨在山里已经解决了，所以想让我放她一，从此各自安好？”

顾月淮颔首，今天时间已经很晚了，还要去一趟警局，时间可耽搁不起。

顾月淮笑了笑，也没隐瞒，拿篮里的麻绳：“还能去什么？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而已，宋知青也想掺和一手？”

宋今安皱眉看向两人，心有不好的预：“你们要去哪儿？”

晏少虞颔首，两人牵手离开了宋今安的视线。

晏少虞睨了田静一，她从到尾都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样，手臂环着膝盖，禁止医生靠近，他：“看她这副模样，也问不什么，走吧。”

他自从来到大劳生产大队，看到她的第一，就生了难以言喻的宿命，他不否认自己的好，甚至有时会为了她的一个笑意沾沾自喜。

仿佛世间一切阻碍她都会踏平，任何阻止的人也都会是她的敌人。

顾月淮神微冷，将割整齐的麻绳递到宋今安前：“赶尽杀绝？宋知青这话倒是好笑，什么因，得什么果，她有今天的下场，全是自己下的，难还怕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