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句解释，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顾银凤狼吞虎咽着，听到声音空看了顾至凤一：“诶？咋了？你看我啥，快吃呀！你还真别说，囡囡这丫手艺还怪不错的，这饺馅儿真够味，囡囡，待会姑回去的时候，再给调一盆馅，我给端回去，明儿也给他们父女俩包饺吃！”

顾亭淮原本不想在白玫面前惹是生非的，可听着顾银凤的话，还是有些生气。

说完，她又笑了笑，轻声：“几斤猪，几斤芹菜，再加上各调味料，看在咱们亲戚的份儿上，你给我五块钱就成，不多吧？要是这个价格你愿意，那我也不怕费事儿，全凭你是我二姑，我就不跟你要手艺费了，行吗？”

“咳咳咳——”万青蓝一时没忍住，嘴里咀嚼的饺差了来。

顾银凤怼开他，嫌弃：“什么！别动，我再夹一筷。”

李晶晶沉静，许是不常说话的缘故，连嗓音都带了些淡淡的沙哑。

原本他还不觉得如何，这认真一大量，着实叫人失了胃。

顾银凤撇撇嘴，很是不以为然，也并没有听李晶晶的话，自顾自：“今天可是除夕，咱们就得多聊聊天，过年呐，囡囡，你可得孝敬孝敬二姑。”

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看顾银凤，又侧眸看向坐在边的顾月淮，眨了眨，里面的意思十分明显：不是，你这门亲戚是什么路？脸厚成这样？

顾银凤没好气地看了她一，嘴里嘀咕：“躁躁。”

顾至凤太鼓胀，搁下筷叫了一声：“二。”

“噗——”汪紫嫣也忍不住了，忙喝一掩饰。

原本安静的饭桌上只剩下了万青蓝的咳嗽声，半晌，她悻悻一笑，颇为羞愧地：“不，不好意思，吃的太快呛着了。”

他眉一皱，刚要拒绝，就看顾月淮轻叹一声，放下了筷。

她们接二连三闹动静，打断顾银凤的话，惹得后者十分不悦，刚要开说些什么，就忽听从屋就一直安安静静的李晶晶：“妈，别说话了，安静吃饭。”

她浑然不觉自己的姿态有多难看，反而还提了要求。

果然，和顾月淮他们坐在一边的汪紫嫣等人筷都没越界，只夹面前的菜吃。

片刻后，顾至凤注意到了顾月淮的神，顺势看向她目光所及的顾银凤，看着她嘴得满满当当，油渍从嘴角淌下的模样，嘴角狠狠一搐。

李晓华也觉得顾银凤说饺馅的事太突兀，当着这么一群不认识的小辈的面索要，他还真觉得脸有些烧得慌，不禁扯了扯顾银凤的衣摆，让她别再说闲话了。

她把嘴里，又提了一遍：“咋样呀囡囡，你要是吃饱了现在就去给剁馅吧，不然就太晚了，还得掐着儿回呢，姑这是夸你呐，夸你拌的馅好吃！”

他顿时不说话了，而顾月淮则抬眸与顾银凤对视，声音清凌凌的，带了莫名的凉意：“二姑，咱们这么多人吃饺，你猜我用了多少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