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无力的，

当时范宇诚明明就在他的侧，不可能会在这么一眨的时间内就莫名其妙地现在密集攻击区，除非是有人推了他，让他从保护圈里落单去，又或者是被什么不知名的力量给他生生移到那个地方去的，否则范宇诚不会在这么短短两三秒的时间内就脱离保护圈落在攻击密集区。

季跃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男人，落在嘴边的愤怒和质问全都变得苍白无力起来，他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能说些什么来。

可是他没有证据，瞬移这异能在使用的时候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除非能找到人证，可在那样急的情况下，在场的人除开那几个3S级的哨兵，剩下的全都自顾不暇，谁又会注意到他和范宇诚他们这边的异样。

所以如果宴昇一直保持沉默，那这件事就一定会这么不了了之了。

变异游隼的双爪能瞬间穿三层加厚的防弹板，那一爪如果真真地落在他的上，完全能将他后的范宇诚也一并穿了。

隼本不会主动地攻击他，所以他一直跟在范宇诚的旁寸步不离，既然那些异不会主动攻击他，那自然就不会去攻击与他靠得几近的范宇诚，这其实相当于一变相的保护。

更可怕的是一只大的游隼正快速地俯冲向他，季跃在那一瞬间心脏都几乎停了，比大脑反应还要来得迅速，他想都没想就立往范宇诚的方向冲去。

战斗结束的时候，场面十分的混，范宇诚当时忙着给季舒雅她们疏导和治疗，而他自己手臂上又受了伤，本就没来得及细问，

在那情况下，只要范宇诚不跟他分开，那就绝对不会事，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他不过是一个转的功夫，旁的人便消失不见了，他再扭去看的时候，范宇诚就已经单独落在他几步开外的密集攻击区了，

白塔如果知这件事，方晋铁定得完，常潍也绝对落不着好，

但一刺就这么蓦地在了他的心上，虽然不是很疼，却依旧让季跃难受得心发闷。

一如现在。

想起范宇诚之前说过他们和常潍那一群人也不对付，所以战斗结束后，季跃下意识地就往常潍那边看了好几，恰好发现宴昇也在盯着常潍他们那边看，他那时也只是疑惑，但一不太好的猜想还是堵在了他的心，如今听到宴昇的歉，心里一下就明白过来了。

“你那时候就在常钰他们兄弟俩的边，以你的锐程度不可能会没注意到方晋他们的异常，可你还是什么都没说，我想，你也没有跟白塔那边的负责人汇报过这件事吧。”

他看到了一切，他沉默不语，

和白塔门前那一场小打小闹不同，方晋这次是奔着要他的命去的，而且还疯狂到一次对两个向导下死手，在那情况下，如果他没有及时护得住范宇诚，又或者他上没有那样诡异的质，让游隼在面对他时生生往上转了一个弯，那他伤的可不止是一条手臂那么简单了。

幸好两人最后都没事，季跃觉得庆幸又到后怕，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因为他当时就在场，

方晋他们，或许是想要一石二鸟。

又或许是一直以来已经习惯了，在这一刻他竟然觉得有些麻木了。

常潍第一次尝试对他动手的时候，宴昇的反应和态度就足够说明这一切了，否则当初去向白塔投诉讨要说法的就不会是时锋，而该是宴昇，

季跃看着他，声音平静地询问，宴昇垂着眸，没有说话，然而抿着角却默认了一切。

宴昇会选择站在常家兄弟那一边，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这像是一迟缓的钝痛，一一地蔓延上心，然后逐渐变得烈，到最后甚至压过了他心底里的愤怒，变成一苍白难言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