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季跃一愣，抬看向他，神疑惑，“为什么？”

“宴昇，这些问题其实我都没有资格问，因为，”，季跃并不好奇宴昇的答案，也没想过他会回答，他抬手摁在宴昇的肩膀上，在宴昇眉松开的那一瞬间，用力地往前一推，宴昇不及防地被他推的后退了一步，

他忍不住会去想，如果季跃知莫珩为他动手惩戒了常潍和方晋，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取回了一个公，还顺带警慑了其余包祸心的人，季跃心里会怎么想，又会不会对莫珩产生什么异样的情绪，会不会就此离他们越来越远？

“如果你有的选，你一定不会选择我们吧……”

“会。”，没有任何迟疑，几乎是季跃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他便直接回答了，

“宴昇，常潍这次即便被追究，可能也只会被定为教唆，罚不了多重的，他上次能记恨我，这次也一定会，如果他下次把我成重伤，又或者直接把我死了，到时候常钰再来找你求情求助呢？你又要怎么？常潍是他弟弟，如果他愿意为了常潍而主动吻你，跟你上床，甚至是愿意跟你在一起呢？到时候你还能拒绝得了他吗？”

他之所以会这么明知故问，咄咄人，也不过是想要宴昇，也自己看清楚他们之间的界限和彼此之间立场和位置。

季跃指尖蜷了蜷，却并没有对他毫不迟疑的话到多兴，他定定地看着宴昇的睛，咄咄问，“如果常钰帮常潍跟你求情呢？你会拒绝吗？”，见他想开，季跃直接打断他，“如果常家人面维护常潍，你还愿意帮我吗？甚至宁愿冒着惹常钰不兴的风险吗？”

答案是什么，三人间心照不宣。

他本能地不想将莫珩对常潍他们的事情告诉季跃。

对方会怎么选，傻都能猜到，

这，不公平。

暧昧不清的距离，模糊不清的边界，这些日后全都会变成对他一个人的伤害，

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跟普普通通的队友，这两者绝无可比，季跃心里清楚，

更何况在宴昇的心里，他或许还够不上队友那么重要的位置，

“你！”，宴昇没想到他突然会这么言辞犀利，一下竟说不话来，密的双眉却蹙起，底郁蔓延。

季跃等了片刻，没听见他的回答，边缓缓地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不再等他的答案，而是自顾自地问，“宴昇，如果来的及，你真的会把方晋的事情告诉白塔吗？常潍呢？你也一视同仁地上报上去吗？”

季跃神漠然，“我们不过是雇主和佣员的关系罢了。”

宴昇把抿成一锋利的直线，密的双眉皱起，眉间神挣扎纠结，迟迟没有开。

两人间原本暧昧不明的距离此刻因为宴昇的这一步而变得界限分明起来，

时锋早上坐在床边给季跃检测温时，嘴里呢喃的那一句话，现在都反复地在他的脑海里回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