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捂着额往后靠在沙发上，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那个大叔捂着自己表情痛苦地蹲下来，很快他的血顺着脑袋往下，在地上形成一团一团的血迹，我大喊了一声让你赶快跑，你看到我后，反而拉着半跪在墙角的另一个人，这时候我才意识到除了我还有第三个人。”浩了一气，随手将不知什么时候冷掉的烟扔到烟灰缸里，“他的脸上全是泪，发不知为什么异常凌，衣服也被扯得皱皱。”“虽然距离有远，我还是一就认来那个男孩是谁，是陆歌。”

“报完警之后天就开始下雨，我在小卖里面躲雨，半个小时后看到有警察抬着两个担架，陆歌跟在那些警察的后面，之后我跟着警察去了你家，偷偷在门后面听他们和你妈的谈话。”

浩提到这个名字抬看了看叶知秋，注意到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成一团，“你们跑了之后，那个大叔晃晃悠悠站起来，嘴里面骂骂咧咧的，抄起手中的砖就往你俩的方向跑去，我吓得赶去找附近的小卖报警。”

现了。”

三个人最后又在包间里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不少，不过喝酒的主力一直是叶知秋和浩，裴梦只是在一边看着这两个男生，看他们玩着谁声音最大，谁喝得最多的游戏，叶知秋一个小时前喝的酒才醒过来，浩却一个劲地要他再喝再喝，耳边一直360度无死角地环绕着浩“不喝就不是真男人”的叫嚷声以及“大河向东，天上的星星参北斗”的飙歌声，被吵得有些聒噪的叶知秋不声地将移到离浩几米远的位置，不想让自己好不容易用古典音乐熏陶的耳朵受到折磨。

“算了算了，都过去了，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要不是你说，我都快忘了。”浩想不通但随后又不想了，反正这世上让他想不通的事情多了去了。

浩一脸狐疑地看着叶知秋，生怕这人又在自己话。

“陆歌……李笙歌。”叶知秋在心里小声默念这两个名字，前浮现那张脸，他记人名字的时候都是据人脸上或者上的特征来记住，记忆中的左尾下的那颗痣与有着同样位置的人重合，良久之后，他才轻声自言自语：“是他吗？”

“我不是说了嘛，警察问我话的时候我回答的都是不知，要么就是忘记了，那个警察的语气还特别恶劣，要不是大叔提前认罪，我怕那个警察就要严刑拷打我了。”

浩说这里顿了顿，似乎觉得这已经是整个故事的结尾了，却听到叶知秋“然后呢”的发问。“然后我听他们说是那个大叔在欺负陆歌，你帮了陆歌，大叔追你们的时候心脏病突然发作了，恰好警察赶到，等带回去问话那个大叔自知理亏，承认自己的事，不对啊，警察问话的时候你都忘记了，怎么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