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野被这小混吓得不轻。

肚越发严重，林渡终于停了，她分明可以就此立住，却直接向后一躺。

停。

一旦打断了节奏，她今日就别想攀上这孤峰了。

林渡捂着被敲红的脑壳，拖长了音，“知了。”

阎野却已经察觉到了林渡动作的轻微变形，他算过，林渡的力不足以到上，他面无表情地飞速瞬移到了林渡后，“行了，今日就到这里了，下来吧。”

封仪微微蹙眉，“他当年画符比你写的狗爬字儿还难看，还放言自己不需要灵符也能过得很好，怎么好意思怪你。”

“好啊，落地缓冲时长都增加了。”

阎野收了手，板着脸，“吃饭完去把基础阵法算完一个顺便布来，然后把凤朝和封仪给你的功课了，再来找我炼术。”

他知林渡疯，不知林渡这么疯。

果然年纪大的老人家经不得刺激。

“手正常，还生得这么好看，到底是怎么画这么难看的东西的？”

大的男落到小孩儿面前，几个暴栗敲下去，“你是！真的疯了！真不怕死！能不能！沉稳！”

她沉思了一会儿，“你这么聪明这么乖，他还打你？为什么？”

阎野磨了磨牙，“我骗你的，没让你非要到上，下来。”

“其实是最近师父加大了对我炼训练，我力消耗的厉害，控笔就不好。”林渡不正经完了打算给阎野挽回一下形象。

林渡伸手摸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封仪说的是什么，“没有，师父他家暴我。”

阎野默然，“别太荒谬了小兔崽。”

林渡已经觉到了自己的肌力量快到了极限，隐约有搐的觉，她却不想停。

“大概是因为我没能达到他的要求气急败坏吧。”林渡的黑锅一扣一个准。

林渡小有，但还没停，“再。”

封仪：？什么玩意？

打得还分外有节奏，林渡抱着脑袋满地窜，“我还要去膳堂饭。”

她铺开一张新的宣纸，“来，我从来教你控笔。”

但林渡今日的状态可实在不对劲，她看着上的蚯蚓，狐疑地看了一林渡那双手。

林渡无辜地看向了封仪，“今日师父让我攀岩，累得手抖。”

林渡的字虽然已经有模有样，但一到画符上，对笔的控制力还不够。

逆行舟，不则退，修炼也是一样。

阎野一瞬间有些慌，刚要去抓住林渡，就发现小兔崽笑得格外恶劣，接着在慢慢减速，终于慢慢落到了地上。

封仪默然，乍一听好像没有什么病，但是是不是因果倒置了？

“与天公试比。”林渡开始胡言语。

“再。”林渡重复，脚下动作没停，因为窜的太快，让阎野难以下手揪住人的衣领。

“你就是再也上不去，非要那么什么？你今日还有术功课，劲儿别都用完了。”

林渡靠着山石了小，缓了一会儿，往嘴里了个丹药。

封仪倒也不气馁，练字并非一日之功，更何况是画符。

她一抬脸，封仪就注意到了林渡的额上的淤青，“摔了？”

林渡嘿嘿一笑，“严师徒，我是徒，所以师父严厉。”

封仪沉片刻，“你控笔确实是个大问题，大师只叫你练大字，却没练过笔画线条和控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