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话就觉疼，不由伸手了下眉心，恍然想起先前的事说：“我们不是去钱家了吗，怎么回来了，还有秦姊姊，阿兄之前不是说你去了要耽误些时候，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后床榻上原本细的呼突然重了些，秦娘和萧厌都是回，就见刚才还昏迷的棠宁睁了。

棠宁望着有些茫然，一时间像是分不清何地。

“也许还有些别的。”

“不是。”

他沉默了片刻，又说了句，

萧厌闻言一怔：“你不记得刚才的事了？”

萧厌眉心拢：“她知晓了一些年幼的事情……”

秦娘听说不是萧厌的事，神这才放松下来，可听到萧厌后面的话又疑惑：“你是说她失忆？”

萧厌上前：“棠宁。”

她侧人有些清醒过来：“阿兄…秦姊姊？”

萧厌没有隐瞒，将今日在钱家的事说了一遍后，才又继续：“我这段时间跟棠宁相时，从她言语间看得来她是记得年幼时候的那些事的，无论是荣太傅，铖王妃，宋家的那些人，还是陆家以及很多小时候的事她都记得清楚。”

秦娘听着萧厌的话微皱了皱眉，有选择的失忆？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古怪的病症。

“她今日突然厥，可是遇着了什么事？”秦娘问。

她不记得他，也忘记了幼时那个她抱着大哭的“小哥哥”，萧厌之前只以为是她年幼不记事，且二人也只相了短短时日，她将他忘了，可是今天了钱绮月的事情他才恍然察觉到不对。

比如荣大娘他们的死。

“哦对，阿月姊姊。”

她看过，她并无问题，这就很是奇怪了。”

秦娘神态一惊，就听萧厌：“不是我的事，是她跟钱尚书家的那位女娘幼时就相识，二人曾是极好的玩伴，也曾在记事的年纪同过许久，可是棠宁却不记得这些，也不记得钱娘。”

她过往不是没有接过因为一些意外丢了记忆的人，可那都是一整段时间的记忆，或者是关于某一个人某一件事，乃至过往全的，可像是棠宁这挑拣着忘记的她还从来都没有遇见过。

棠宁一听钱绮月就猛地拍了下额连忙坐直了：“我刚才还跟她说话呢，怎么突然就回来了，阿月姊姊呢？”

她四下张望了一，见自己躺在鹤唳堂的榻上，上衣裳也换了，不由看着萧厌：“阿兄，我怎么回来的？钱尚书呢，阿兄跟他议好事了？”

“什么事？”棠宁茫然。

“你跟钱绮月……”

“棠宁好像记得她本该记得的事情，可是一些她不该记得的事全然没有印象，就像是……”

萧厌上前扶着棠宁起：“你怎么样？”

萧厌斟酌了一下，才徐徐开：“她像是有选择地忘记了一些东西，无论是本督还是钱绮月，这段记忆对她来说都成了空白。”

棠宁有些疑惑：“什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