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闻言眉心皱起来，既是父皇过问的事情，又跟宋棠宁有关，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落座后就直接问：“那不知萧督主要说的是何事？”

一个贱婢生的儿，就算是皇又能如何，连个阉人都看不上他，居然还想跟他争！

“有时间再说。”

父皇？

宋家事之后，棠宁就没再过，四皇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乍一见前直背脊，神清淡的小女娘，他险些没认来。

“那皇后娘娘可有告诉殿下，铖王跟陆家女眷暗中苟且，谢寅乃是陆家血脉？”

四皇愣了下，辨认了片刻，才有些不确定的：“宋棠宁？”

刚还兴的四皇脸也僵掉，气氛一下冷凝。

四皇张了张嘴：“母后知？”

棠宁说：“我已不在宋家宗籍，殿下可叫我宜。”

萧厌好像完全没看到四皇神，只直接说：“四皇若想饮茶，可寻旁人，我今日来见殿下，是陛下的吩咐。”

“见过殿下。”棠宁行礼。

“本督不饮茶。”

四皇虽然被萧厌扫了脸面，可到底因着他中安帝的吩咐压着气，他跟随萧厌去了一旁雅间之后，就发现里居然还有旁人。

任谁都能听得来的敷衍，让得二皇神微僵，他底划过抹恼怒，到底顾忌萧厌份没多说什么，只是转离开时那脸算不得有多好。

四皇原本因为刚才的事情满是郁气，可瞧见二皇的模样，心里顿时舒坦了起来。

“萧督主，她这是？”

他以前是见过棠宁的，她跟陆家订亲之后，时常会凤禧和陆家，四皇也曾见过几次，只是没怎么跟她说过话。

他印象里宋棠宁虽然长得不错，可格却不怎么讨喜，而且陆老夫人对她很是看不上，偶尔提及满是不屑，连带着四皇对她印象也不太好。

“殿下昨日还曾偷偷见过陆中书吧？难怪陛下知晓陆家事后，对你那般震怒。”

萧厌皱眉：“皇后没告诉你？”

他抬看了四皇，神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萧厌示意棠宁坐在旁后，才开：“殿下应该知本督在查铖王府和陆家勾结的事情。”

四皇脸瞬间惨白，父皇也知了？

萧厌眉心拢：“本督几日前就已经告诉了皇后娘娘，她央求本督暂且保密，容她暗中查探此事，尽量撇清她与殿下系，可她居然没有告诉殿下……”

二皇笑容顿了下，哪怕很快就恢复正常，也依旧被四皇瞧了个正着，他讪：“原来如此，既然是跟四弟相约，那我倒是不好打扰，等下次萧督主有空了，我再请您。”

四皇扭对着萧厌和气不少：“萧督主难得闲暇，本该是我请萧督主喝茶……”

“本督与殿下要说的事情，跟她有些关系，所以将她也一并叫来。”

可是母后她……为什么？

得能在外见萧督主一回，这般凑巧，不如我请督主喝茶。”

四皇。

四皇脸诧异。

四皇：“……”

萧厌淡漠：“不巧，本督是跟四皇有约。”

“本督也不闲。”

四皇“唰”地起，满脸震惊：“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