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皇后好不容易哄着才叫他安静了下来，让人给他用了汤药又睡着后，她才脸不好地从后殿来，绕到前面看到站在殿中的萧厌时，就陡然厉了脸。

萧厌摇摇：“不知。”

“若非是你，他也不会跟二皇赌气之下了球场，结果险些丢了命！”

钱宝坤微眯着：“你是说，陛下当年登基……”得位不正？

钱宝坤却忧心忡忡，特别是刚才突然得知戾太的事或许是有隐情，更叫他心底难安，他忍不住：“反正你当心些，别叫人算计了。”

钱宝坤脸变化，安帝为什么登基，那是因为戾太犯了众怒谋逆，而当年查惩此事的便是陆家。

钱宝坤扭看他：“四皇落不是意外吗，皇后见你什么？”

“你还敢狡辩，那日陛下突然让四皇去查陆家，是不是你和荣玥勾结撺掇圣上，还有衡廷阁，你故意约了四皇跟你在衡廷阁见面，让他跟二皇起了冲突，甚至撞见后来的事。”

片刻后，外间有脚步声传来，却是有人来传话，说是凤禧里递来消息，皇后想要见萧厌，询问四皇落的事情。

“难当年戾太……”

他站起来：“我去一趟凤禧。”

萧厌去凤禧时，四皇中途疼醒了一次，那脸上剜掉脓疮的疼痛，让他惨叫声不短。

待里再无外人，陆皇后才怒声：“萧厌，你可知罪？！”

“他与陆家有了默契，各退一步，我们这个时候再去追究，便不是对付陆家，而是对付陛下了。”

佐之恩，论理陛下是最为厌恶世家的人以从龙之功要挟于他，可偏偏这次他却退让了，还主动保全陆家，您觉得是因为什么？”

萧厌神懒懒：“这世上能叫君王妥协的，必然不是寻常之事，而陛下登基路上几次坎坷荆棘，皆是受陆家助力才得以安稳铲除渡过，陛下要保的从来都不是陆家。”

萧厌朝着钱宝坤看了一：“有人来了。”

萧厌笑了笑：“知了，钱伯父稍坐，我去去就来。”

“缙云，让人给钱尚书奉茶。”

陆皇后死死看着萧厌：“你无须狡辩，若非你故意挑拨本与他关系，他不会急着，更不会撞见后来的事情，你是故意让他遇见了白姨娘他们，故意让他激怒之下去了陆家。”

萧厌并未被她吓到，反而只似笑非笑地扬眉：“皇后娘娘这问罪问的稀奇，本督了什么值得娘娘这般动怒。”

……

金枝将殿中之人全遣了去，德顺亲自守在殿前。

萧厌闻言笑了声：“皇后是姓陆，可未必是陆崇远的那个陆，钱伯父是忘了四皇先前带人搜陆家死关氏的事了，陆崇远可没有那么大度。”

他被自己突然生的念惊着，蓦地抬看着萧厌。

钱宝坤连忙噤声。

钱宝坤沉凝：“你小心儿，皇后毕竟是陆家人。”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