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吗？需不需要叫救护车？”

“没事了，不用害怕，苏然，没事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跟上次在警察局里一模一样，一边藏着辛酸和痛苦，一边是失控的疯狂。

“苏然！别怕，我在这里，”好听的声音如破晓的光，穿透了她的黑暗：“苏然，睁开睛。”

方明哲摇摇：“没事了，不要去打扰她。”

方明哲起，拍了下她的脑袋，走了去，并带上了门。

成国源底闪过一丝厌恶：“她说不舒服，先离开了。”

已经记不得浮沉了多少次，苏然疲力尽了，她被湖底的草裹住双足，再也走不动路了。

“好，没事就好，真是吓死我了。”

“苏然！”

“让我上去，我想要上去……”

苏然缓缓睁开，发现自己正缩在一个人的怀中，对方很用力地抱着她，让她有了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实。

看到她醒来，方明哲松了气，正说话，对方抓住了他的衣领，整个人埋他的怀中，放声哭了起来。

“哦，给她发一份解约声明吧。”

会游泳却不挣扎，放任自己溺，肯定是有问题的，不过现在她还在里面哭，正于情绪极端边缘，没人敢去多嘴询问。

成国源等人正守在门，看到他来，焦急上前询问情况。

方明哲听懂成国源的意思，他是在说苏然的心理有问题。

她想要好好活着，让照顾过她的人兴一些，可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方明哲没有忘记秋后算账这件事。

别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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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大家都在场，也就看到了苏然落的情况，她没有像不会游泳的人落那样死命挣扎，而是睁着睛沉下去，好像被什么走了灵魂，整个人空的。

“这件事以后再说，胡素雅呢？”

苏然在游泳池里待了很久很久，她浮在面时，刺耳的嘲讽随着呼无时无刻撕扯着她，她沉下去时，声音和空气一起被阻断，清清静静，却又窒息得让人痛苦。

方明哲皱了下眉：“她会游泳？”

睁开睛，然后呢？

“会……”成国源叹了气：“不过她告诉我她怕，至于原因我也没有多问，不过现在看来，她有很大问题。”

苏然努力稳住心神，用巾裹住自己，背过去不愿意见到方明哲，嗓沙哑得很：“我想一个人静静，可以吗？”

“可是上次查了她不是会游泳吗？怎么会一直往底下沉？”

“没事吧，我听到了哭声……”

看着她捂嘴吐那些，方明哲又心疼又愤怒，恨不得把胡素雅给撕了。

他的耳语很有力，慢慢安抚了苏然躁动的情绪，她哭得咳了好几次，呛了腔中去。

她还没有死。

方明哲拉过大巾把她包住，修长硕大的手顺着她的脊梁骨慢慢挲，轻轻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