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琴酒也低看着他。

他似乎是嫌凉了，很快就撤走了放在脸上的手，去撩那些散的发丝，将它们以手束成一缕，轻轻搭在耳边。

得知黑加仑这小没有一直沉沦在情陷阱里，琴酒多少到些许欣，看重的新人没有被这低劣的享乐所毁灭，经得住他人的诱惑，还算他有些定力。

他终于松开被皱的布料，一个弹起，勾住对方的脖颈，地压下本就俯的琴酒跌坐在沙发上。搭在上的毯落，一下堆积在腰以下的位。

宗时泉皱着眉想了想，弯曲的指节抵在上，稍微换算了下这几天内游戏中的时间速，惊觉自己的确是很久没有和这些角过了。

“不。”宗时泉没有起，将黑风衣的下摆拉近，他的神逐渐迷离，倚借着向上攀附，似抓住了猫薄荷的兴奋幼猫，“我喜这个味。”

“……还没洗澡。”

宗时泉扬手将对方的鬓发往耳后梳拢，琴酒典型白人的面庞，他的手指在对方的脸廓上轻轻勾勒，亲昵地在发凉的肤上刮蹭而过。

指尖在指骨过，一勾勒骨的形状，以不轻不重的力逐一压过去，检视过各个骨骼的状态，暧昧得像与骨骼亲吻。

只要没得病，互相解决需求是最常见不过的事情，只是这其中的某些人格外地招蜂引蝶罢了。

宗时泉也不吭声，任由他试探地摸过了整个手骨，只在将要过危险区域的时候轻轻一挣，躲开了他的碰，巧妙地转了个弯，脱离琴酒的钳制。

透过手骨推测年龄不是难的事，虽然不如专业技术的准确度，这即时的结果反而更要依据不断累计的经验。

而后，他将注意更多地放在琴酒本上。

？

并非是于吃味之类的原因，琴酒自己也不会吊在黑加仑一人上，当然也不会对组织里这群德底线低劣的亡命之徒们多期待。

快要凝固的暗红在对方脸颊留下蜿蜒的痕迹，迅速顺着上仰的脸颊廓滴落，一下消在血的地毯中。

也就只有游戏中的角适合他这样喜新厌旧的人了。

比那些几乎把“我认识你，我们之间有一段隐藏剧情”摆在脸上的角更令他兴趣的角，也是更能让他升起接望的角。

“在这里？”琴酒指的是沙发。

琴酒跨坐在宗时泉上，居临下地俯视着他，几乎占据了宗时泉视野的全。

他终于明白自己与琴酒之间本质上的相同是什么了，他们的确是同一类生，在这方面也格外相似。

很少有这被人压在下机会的宗时泉难得没生什么不满情绪，只是任由琴酒挑拨。

正好，琴酒对此也略有研究。

琴酒柔顺似绸缎的发丝自然下垂，地降落在宗时泉的脸侧，冰凉地裹挟着外边寒风的温度，另外的一分与宗时泉细的发丝缠，黑与白的织刻画诡谲的构图。

在这时刻，黑加仑脸上用于装乖的面已然卸下，神情中透丝丝病态与疯狂。那些习惯了摆应和表情的肌放松下来，让整个表情都有些不大协调，看起来像模仿着人的怪。

“上次是什么时候？”

琴酒抬手掐了掐他带着血纹的脸颊，另一只手钳住他抓着衣摆的手腕，黑加仑扬起的脸上立刻浮现一个蠢透了的笑，就着他的姿势在自己的掌心蹭了蹭。

“就在这里。”

明明他一开始购这款游戏的意图就在于此，明明很多他想要的都可以轻易纳掌中。可他是一到手就失去兴趣的人，别说负责，连简单的兴趣都难以长久维持。

他检视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了这个送上门来的家伙，沉了一会后，开始了他早就准备好的审问。

本都暴了啊。

之后大分时间都在刷阵营好和经验值中度过，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新角登场，在他狙击镜内被一枪爆的那些不算。

说实话琴酒份量不轻，但他也没全压在宗时泉上，只是以为夹束缚住宗时泉的动作。

琴酒没有说话，任由宗时泉将脸蹭在他的衣摆上。档面料质地柔，即使浸透了血，也不会有扰人的滴落下来。

躺在下的宗时泉笑地答复，他没琴酒从他的手骨中推测了什么，依旧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准备享用接下来的大餐。

——是暴的因，是潜藏的疯狂，是混沌中同舞的共犯，是最相契合的你我。

指尖所及的细腻下，隐藏着细密的血，炽的血在其中跃动，冲刷过每个晦涩的角落。

“那的确久了。”

“差不多十二月？波本找过来了，之后就没有了。”

琴酒简短的审问结束了，到宗时泉发问。他视线往旁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