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请大人将、将白天的事当作没发生过吧……我……是个贱浪的女人，已经不拥有更多了……”楚云瑶低着，最后的一段话声小的都快让听不见，可她不能不这样说，如果她还想调动余天翊更多的专注与关心的话。

楚云瑶被吓得颤了呼，可话是她说的，事儿是她惹的，再畏畏缩缩的不认账实在有些太不要脸了。想明白后，她咬了咬牙，直了后背，“……恩，如果能让大人消气，我——我绝不吭一声。”

余天翊定定地看着她，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和善不计较的人，却没想过竟然有天也会被暗地负面情绪冲得脑发胀。他生气不是因为她的自怨自艾，而是她竟然想把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抹去痕迹，这比直接拒绝他的求娶更加让他难以接受。

时手里多了一个装的茶碗。

“我……现在别无他求，只想快些助大人查明夫家遭祸的真相……一切都错在我，大人若有任何不快，便是打死我也是我自己活该，怨不得旁的……”楚云瑶捧着空茶碗的手凉的已经没有温度，她并不是在怕余天翊真的发火对她动手，而是害怕自己会沉溺于他所制造的温柔，而失去原本的自己，“大人，您是好的人……可我却不是值得您特殊对待的好姑娘，所以……所以……”

没有人能够真正无视别人的悉心照顾，更何况还是这样都不需要她开的周到。楚云瑶看着递到跟前的茶碗，犹豫了片刻便接了过来，然后一饮而尽。喝完了，她并未把空碗递回，而是就那样双手捧着置于上，低下，像在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连咽了两三唾沫，才小声吭哧，“……大人不必如此，我……我不是什么良好的女，也从未想过要、要借着……谋得什么，是我不好，不住自己低贱的，竟污了大人清誉……还望大人您大人大量，莫要与我一般计较……”

“那你把脱了吧，”站在地上的余天翊伏凑近她的耳畔，咬牙切齿地炙声，“总不能……把好好的衣裳打坏了……”

“你说……我可以打你？”恻恻的声音夹在他咙里，因为里积着气，所以让近距离听闻的女人后背都凉了半截。

得不到的永远最好，若即若离永远最勾心，付的越多越不肯放弃，失去的越多越弱势卑微。她得在这场游戏里掌握主控。

余天翊一直没有开打断她的自说自话，他是愿意倾听的那一类人，对于自己喜的女人他就更是极富耐心与理解，可这其中并不包括被她撇清关系的选项，他愿意给她时间考虑，却本没想过要听她除同意外的任何其他答案。燥的心上被她小心翼翼的划上一，不，但是有痛。沉默不语的男人将呼压了，他在等女人的下一句，而在等待时，他不断的在心里让自己以宽容大度的心态去接受她的‘无心之失’。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轻，又是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无端端平添了几分凄凉与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