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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溆意随手把解下的一对袖扣扔到旁边地毯上,稍稍抬起宋浴秋的下巴觑眼道:“你不愿意?我不大这么觉得。”
宋浴秋默默地抬手去解他的拉链,随口问道:“荷包佩玉没有了,你如今习惯吗?”
“这样更自由,更文明,毕竟连爱新觉罗家的子弟都用文明杖。”奉溆意倾身压向宋浴秋,低头道,“如今我不在孝期了,你不必为我做这个。”
宋浴秋伸手抵住他,随即又卸了力绕到他颈后,勾着他的脖颈与自己呼吸相贴,沉声道:“那做什么,我不大懂。”
奉溆意看着他已经悄悄把手放在了自己身下,不由得轻笑道:“当真?”
宋浴秋仰面凝视着他清俊的面容,勾着他更倒向自己,缓缓道:“我们珧华果真长大了。”
“好大,好叫人馋,是不是?”
宋浴秋这样不掩饰地问着,别过眼道:“虞西敏如斯青年才俊,巴黎又是那样好的地方,是不是能做许多有趣的事?”
奉溆意许久不答,宋浴秋猛地正过脸,蹙眉道:“那是自然的,虞公子这样的品貌人才,就算到了国外、哪怕黑头发黑眼珠,也不怕没人喜欢。”
奉溆意终于哈哈大笑,竟比方才更畅快舒心。他用手指勾勒着宋浴秋的唇边,缓缓道:“气急时叫我好恨,可多数时又那么可爱招人。我哪敢风流?冥冥之中须知有人盼着我归来,哪怕我或许、是回不来的。”
说完他伸手把住宋浴秋的腰窝,沉声道:“我偏偏终得归来,你从此能安心爱我了吧?”
宋浴秋心头一跳,撤出手按向奉溆意心口,问道:“你为什么没死?”
他问得离题千里,仿佛浑然不觉两个人将赴巫山。
奉溆意忍不住锁了眉头,稍稍抬身望向他:“我生得有异,脏器不在你以为的位置。”
果真是这样,宋浴秋得到了自己预想中的答案,随后又问道:“可你、你流了那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