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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dai因又偷偷跑chu来过几次，每一次chu去再回来，他都对路线以及liu程更熟悉了几分。

自从上次恢复记忆后，他总抱着试试看的心情，一次又一次跑到那片海滩去，可几次来回下来，dai因的目的似乎变得没那么纯粹了。

——总跑chu去，并不一定是为了找回记忆，而更像是尝试自由的滋味。

而那滋味总是令人上瘾。

通常都是这样的：在凌晨的薄暮中chu去，穿过林中的主dao，走入小径或者到海边，然后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赶回去。

回去后的第一件事是洗澡，把shen上的泥沙以及树叶和lou水的味dao冲掉，顺便把沾了泥土的鞋子也洗了，再sai回衣帽间的角落……

莉莉丝一直在协助着dai因，虽然他从没问过她为什么愿意这么一次次帮他，但看到莉莉丝每次都尽心尽力地，也没有向弗朗告密的意思，这让dai因心安了不少，同时也打心底里gan谢她。

她是站在我这边的。

这令他gan到非常安心。

在弗朗那边，dai因引狼入室的计划似乎非常成功。每晚睡前尽guan总免不了被对方一通玩弄，但由于药草茶的缘故，每晚弗朗都睡得很沉。

除了有时候早上起来，看见dai因”比自己更早起“的时候，弗朗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意外之外，也没有别的事情发生了。

就算被莉莉丝疑问“万一他半夜醒来发现你走了的话那不就完了”，可dai因认为，如果注定会被发现的话，那么，与其在他无法控制的情况下，那还不如让一切稍微“可控”那么一点。

与弗朗睡在一起，一方面，能够以取悦之名讨好他，另一方面，dai因也可以直接确定到助眠茶的效果。如果那天弗朗睡得比较浅的话，或者有其他不对劲的话，那么他就暂时不会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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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天偶遇的鳄鱼，dai因后来跑chu去的时候还会去见见它，第二次只是为了确定它是否还在那里而已，到第三次的时候，dai因已经带着从餐桌上顺走的腌rou干来喂它了。

他对它gan到亲切，尽guan这么说很奇怪，但确实，当第一次见到鳄鱼的时候，dai因gan到的并不是恐惧。

或者说，比起亲切，“亲密”更合适一点。

这tou鳄鱼温顺得，就像很久以前zuo过的一个甜mi的梦。

“我很想离开，”鳄鱼的脑袋搁在dai因大tui边，他像往常一样抚摸着它厚实的，凹凸不平的pi肤，“但在那之前，得先找回我的记忆才行……”

然后他撑起下ba，看向不远chu1奔liu不息的小瀑布。

“也可能，我只是说可能，不一定要偷偷离开。”

——

又来了。

在吃完早饭后，弗朗就一直觉得不对劲。

他的tou突突地痛，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后来越来越重。

弗朗试着通过zuo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但这么zuo非但没有让他的tou痛减轻，反而变本加厉了。

“妈的……！”

咚地一声，一拳打到书桌上，弗朗咬牙切齿地爆了句cu话。

他本来以为自己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发作了，已经差不多稳定了……

可惜他错了。

脑袋里就像有几十颗地雷埋着，再lun番炸开一样。

弗朗从桌角摸到一瓶药，胡luan往手心里倒了好几颗，仰tou吞进嘴里，然后抓起一旁的半杯水，不guan不顾地浇了下去……

水溢了chu来，顺着嘴baliu了下去，不一会儿就淹了他的领子，贴在pi肤上，shishi凉凉的。

但这gen本不够，弗朗的yan前甚至开始冒金星了。

脚下不稳，他克制自己不shenyinchu来，用一只手竭力撑着桌子，让shenti不至于倒下去。

弗朗手臂烦躁地一挥，瞬时间，桌上的书和文件全数被扫到了地上，发chuju大的的声响。

噼里啪啦。

冷汗簌簌而下，混着凉水，此时他已经不知daoshi透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了。

yan前开始chu现血红一片的可怕幻觉，耳朵里充斥着尖叫与嘶吼，每到剧痛后幻觉就开始发作了——而这是弗朗最不愿意面对的情况。

就像要将他生生撕碎一样。

墨水从碎裂的瓶中四溅而chu，shen蓝的颜se蔓延得到chu1都是，就像血迹……

在疼痛与幻觉的lun番折磨下，弗朗的手终于再撑不住，双膝跪到地上。

在墨水透进ku子布料的同时，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

“不是第一次发作了。”

当dai因将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