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一角一角地叠好白大褂，就像许学名中午给他时的模样，好像这衣服就不曾穿过，他一条男人的足下之犬也不拥有。再把那皱的内衣叠放在上面，没有了布料的遮挡，沈元筠一低就能看见自己摇摇晃晃的房。

沈元筠不敢违背苏贺，男人刚刚那么大一声说的命令，更是吓得他举的双手都在颤抖，只要许学名看不见自己这副模样……沈元筠抿着，死死的后槽牙，最后还是屈辱松：“对不起，我是狗，不穿衣服，主人让我还给您，请您原谅贱狗。”

苏贺这样还不够，还要苛责沈元筠。许学名不看光是听都不敢再睁，听着苏贺越来越过分的要求大喊一声想要制止，苏贺却同时也在厉声命令沈元筠。

沈元筠垂着，膝行到许学名的前，手里捧着衣服，胴无可以遮挡，全暴在空气中，包括他那青紫红的小，带着红痕的腰，以及走一步颤一下的小。

“这不是在这儿吗？急什么急。”苏贺瞪了一许学名，他和狗之间的事，他一个外人既然这么想手，那就帮到底。今天也让沈元筠认清，在军营，只能认一个主人有一个希望，那就是自己。

沈元筠心里对着许学名说了句谢谢，转过在苏贺富玩味的神中，跪起，缓缓的解开前白大褂的第一颗纽扣，每解开一颗，心脏就如同漏了一拍，脸就好似又被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光是脱下白大褂还不够，苏贺抬了抬，没想到这小内衣他还留着，自己当时心觉着稀罕松的，现在看来就不该给他吃甜。“男孩儿穿什么罩，也脱了。”看着沈元筠双手还犹豫不决，苏贺又接着调戏一句，“还是你也觉着自己是条母狗？”

羞辱的话骂得沈元筠面红耳赤，男孩儿当然不愿承认，他要留下苏贺估计就得着他学狗叫了，咬了咬下还是伸手把内衣脱了下来，这样一来男孩儿又重新在男人面前恢复了赤的状态。

沈元筠慌的摇着，“主人，求你了，我回去脱好不好，我跟你回家，回床上伺候你，回床上再脱好不好？”他拉拽着苏贺的脚，却被男人一个耳光扇翻在地，“再讨价还价，你就在这儿伺候我吧。”

“主人……我以后不穿就是了，我错了。”男人这架势还是要他用这副模样面对许学名，沈元筠重重的往地上磕了个，急忙认错说着好话希望能让苏贺收回成命，然而男人还是那副不容拒绝的表情。

苏贺说的命令永远没有回旋的余地，沈元筠回看向许学名，中饱着屈辱与委屈的泪，许学名也阻止不了苏贺，他也发现反而这样会加剧男人的怒火，只能安男孩似的闭上睛，冲他了，像是在告诉他自己不会睁开。

“衣服是我给他的，这是实验室，影响不好。”许学名立刻上前辩解着，苏贺不想理会他那些看似仗义的包揽责任，也只会越来越不悦，“现在又没人了，不影响。”他语气加重，直视着沈元筠，“给我脱。”

他用鞋尖挑起沈元筠的下，接着与男孩儿继续他们之间的对话，“来实验室不工作，你就还是条狗，狗有什么资格穿着衣服呢？”看着沈元筠底倒映着自己的神中夹杂了更多的不可置信的惊恐，苏贺了他前白大褂上的纽扣，“脱了，还给人家。”

他把衣服的举过，捧到许学名的面前，许学名还是闭着，苏贺觉得有些没滋没味，啧啧两声从后提着男孩儿：“你一条狗，偷穿衣服，不个歉说两句？”

一般，可是看沈元筠的模样，也不敢轻举妄动，男人最终都会把怒火发在男孩儿上。“他是天才，待在研究所才能逐渐发挥价值。”

在苏贺神的促和引导下，男孩儿回看向后的许学名，“主人，别这样……”他最后一次乞求苏贺饶恕，然而男人还是有些烦躁的了脚促，“快儿。”

沈元筠哭无泪，他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存在侥幸心理，一早乖乖的跟着苏贺回去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哪会落到现在这般当着许学名的面，刻意被羞辱的田地。

“将军！”“说！”

沈元筠双手扣在前，挡着自己的下，低着听候男人的发落，苏贺像是看件似的观赏了一会儿，余光瞥见许学名这老还在闭着，男人总是有目的必达成，抬手指了指地上的衣服，“说了还给人家，叠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