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丛笑拉着他的手，“你没告诉过我。”

“应该说比这加起来还要多。”

“是我工作之后的事，那时我们相的时间不长。”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

梅寿宁难得僵了一回，也说：“好吧。”

“可以考虑。”

他们沉默地坐了一会，梅寿宁问：“另一件事呢？”

“想去就去吧。”

“我受若惊。”

“可以考虑？”丛笑的音量提了几倍，“我要在你的婚礼上自杀！”

丛笑眨了眨，结地说：“……好吧。”

丛笑还是结：“我们下次再说吧……你可不要我房间了。”

“我不会要小孩。”

“这是你拒绝他的理由吗？”丛笑突然来了兴趣，轻轻拽着他的衣角。

“婚礼？”

“结婚呢？”

“嗯。”

“是不是有过了？”

“前提是……”梅寿宁地看了他一，“我从没想过，你想要的关系是这样的。”

“为什么和中生说这个？”

“对。”

“你觉得我是小孩吗？但我也不是永远长不大……难你就打算背着我偷偷结婚生？”

“……所以之前你没有想过？”

“我不这么认为。”

“那为什么？”

“好吧，我觉得，还可以……他还说你很讨女人喜。”

“什么……不是。”

“……可能因为我十几岁时就想着你梦遗。”

“笑笑。”他坦诚地说，“一段亲密关系里，有时是有亲情、有时是情、有时是友情……更多时候甚至是三者杂糅。”

“我要准备考试。”梅寿宁皱了皱眉，“他连这个也跟你说，你不觉得吵吗？”

“让我惊讶的是你能这么笃定。”

“你过女朋友吗？”

“还好。”

“所以你分不清你对我到底是哪情？”

“那就去……唉，人家都邀请了。”

“三个。”

说：“他很吵。”

“那是因为你几乎只有我一个亲人，我不希望你误解。”

“那对你的女友……这也太不公平了。”

“所以……言归正传，要去吗？”

“如果有一这样的征兆，我就不会结婚。”梅寿宁安抚地拍着他。

“……我都没发现。”

“……人之间的？”

“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