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梧桐雨：即《唐明皇秋夜梧桐雨》，元代文学家白朴创作的杂剧，讲述唐明皇幸杨贵妃以至天下陷战的故事。

“你是说……”成太后转看去，姊妹二人四目相对，心领神会。

“倒不是什么难不难的，”申国公夫人笑，“方才太后也说了，后g0ng不乏模样好X也好的娘，陛下Ai的却是最最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那位，或许……”

“你说这后g0ng怎的尽是些柿，任她搓圆扁，毫无还手之力？”成太后喃喃自语。

佩兰端来海参羹，只见内室空，唯余成太后一人阖目扶额，万分疲惫。

成太后蓦地睁，似乎心中已有主意：“午后请国公夫人g0ng。”

“难不成是g0ng里的人不够多？不够好？”成太后睁开垂皱的双，支起半边，“五年前选的那拨人，模样、X情、家世，都是一等一的好。可昨个儿翻看彤史，竟还有大半人从未侍寝！”[2]

申国公夫人g笑一声，再不敢回话。

“可是陛下的意思？”

“汤羹再不用，该凉了……”佩兰提醒。

“这才起了不到一个时辰，太后娘娘可莫要贪睡。”佩兰，“御医昨儿还嘱咐去外多多走动，今个儿才用完饭，竟又躺下了。”说着便放下汤羹，拢起袖为成太后肩捶背松泛骨。

太后缓缓摇首，未置可否。

“怎的突然说起这事儿？”申国公夫人撂下茶盏，吓得不轻，她与成太后有五分相似，只是鼻生得矮些。

成太后冷冷一哼：“向之恨不得脚底下生了，日夜在昭yAn殿里扎着。”

申国公夫人却蹙起眉，面sE犹疑，yu言又止。

如今虽取了东楚玉玺，汪沛舟等人必定心中不忿，倘若放任此四者于朝中独大，后患无穷。贵妃南氏居楚王g0ng多年，基厚，又与东楚世家往来密，若借她抬举东楚旧臣，制衡朝局，我便只需隔岸观火，看龙争虎斗，坐收渔利。

“选妃？”申国公夫人一茶堵在嗓，吐不咽不下，咳红了半张脸，小g0ngnV忙凑上来顺气。

成太后吐x中闷气，躺下：“你在g0ng外替我留意着，要模样好，家世清贵，X和善的姑娘。”

“后g0ng十回，十一回去昭yAn殿，”成太后不以为然，“皇帝膝下嗣单薄，偏生幸那只不下的母J！”

——————————

佩兰：“众位娘娘皆是富贵人家的nV儿，自小学的好教养、好礼仪，如何似她不知廉耻为何，惯会媚上邀，一副小门小的派。”

[2]彤史：皇帝幸妃嫔的记录。

一件g0ng闱秘辛兜砸下，申国公夫人不免难堪，她只得避重就轻：“陛下勤勉朝政，实乃万民之幸。”

“有什么难？”成太后问。

指尖噼啪转动的菩提停了声响，成太后话音一沉：“你明知哀家不Ai听这话。”

“朕自不会忘。”

注：

五年前齐国初立，宇文序yu封南婉青为宸妃，成太后漏夜谏，宇文序曾为母亲分析天下局势，有此一语。

玉炉檀香燃烟渐淡，迷迷蒙蒙，宛如即将g透的渍。

“宸妃娘娘的确国sE天香，圣眷优渥。”申国公夫人赔笑。

“臣妇是说，这男人嘛，公侯之家也好，贩夫走卒也罢，小的也好，老了也好，都喜模样俊俏的人儿。纵使英明神武如陛下，也未能免俗。”申国公夫人。

这“国公夫人”正是成太后同胞姊妹，申国公夫人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