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又等待了一会儿，一个稍壮的上了些年纪的警察走了来，还未开，几个力十足的掌已经落到了常青山脸上。

常青山畏畏缩缩问值班的警察自己手机在哪，却没人理。尴尬地在前台站着，常青山也不知该找谁，只能缓解尴尬一般站在前台一侧搓着自己的手背。派所很忙，来来回回的人不少，却好像都把常青山当作空气一样。站了十几分钟，那个长得像陈末的警察走了来，应该是下班了，他换了一宽松的便装，有些像大学生。他抬手将一台透明塑封袋装着的手机递给了常青山，只说了句“不要再这个了。”

走了一会儿，常青山后知后觉小痛得不行，于是找了个路灯下的长椅坐了下来。掀开，常青山发现自己小青了一片，应该是被踢的。痛脸也痛，常青山想拿自己的破手机照一下，这才想起来，在旅馆的时候手机就被收走了。

常青山噎住了，要怎么说呢，卖是违法的，要是自己被抓，阿爸和儿还活不活了。“我们，我们是情侣。”

难陈末实话实说了，常青山更加害怕，还想开辩解，警察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便退了去。

几百块钱买的，常青山饶是再害怕派所那个地方，也想着着要回来，于是又返回到了派所里。

常青山已经完全懵了，不知警察是什么意思，只晓得拿手护住自己。这时候那个年轻的警察又走了来，拉住了那个老警察，两个人一起从询问室离开了。

常青山立刻到一阵昏，好一会儿眩才过去，火辣辣的疼痛便涌了上来，一血腥气在中弥漫。常青山摸摸自己的脸，应该是起来了。

稀里糊涂的从派所来，常青山都了，底层小民天然害怕警察局那地方，何况自己家里还是那情况。常安宁看到自己这个样可怎么办。想到常安宁，常青山鼻突然泛起了酸，宁宁那么乖，但是长得和其他孩不一样，又有一个怪爸爸，这个爸爸没什么本事，去卖还差被抓了起来，要是传去，让宁宁怎么抬人呢。但是生活太难了，真的没办法，如果不是自己需要有一副好，常青山都想把官拆开卖了。

常青山忍着疼痛战战兢兢在询问室里蹲着，又过来了一名女警察，说了几句常青山不太能明白的法律规则依据之类的话后，便告诉常青山可以走了。

那个警察问他：“你和那个男孩什么关系。”

听到常青山的话，那个警察“哼”了一声，“你不看看自己什么年纪，那个男孩什么年纪，你们是情侣，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个警察脾气很火爆，打完后指着常青山骂：“他妈的睡小男孩是吧，有没有脸，人渣，败类。”说着不解气似的，他又上前狠狠踢了常青山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