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野始终握着安安的手，他不知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他应该是希望听到安安拒绝的回答的，否则以他人生前二十几年的所作所为，好像也不怎么值得一个人为他这么付。

他当即给褚野打了电话，褚野连忙从警队请假回家，连带着叫上了褚父褚母，一家人风风火火跑去了医院，一系列检查下来，检查单上写着“怀6周”。

说完两人就亲吻了起来，褚野的手护住了安安的腰腹，他的内心充盈，他想他的人生在此时此刻变得完满了。

褚野坐在医院大厅的长椅上，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他问了医生，怀分娩会对安安的有害吗。

平复下来的褚野告诉安安，“安安，我很兴，但生孩是个大事。”

“但想爸爸，也不急这一时。”

卓在一旁说他们不知好歹。

又过了一个月，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安安的心理评估合格，褚野也顺利调回了首都，所以他要和安安回家了。

这样的日一开始安安还觉得有意思的，可时间一长他就觉得无趣。

“等我们回首都，一切安顿好，再说孩的事。”

刚开始两个星期他们还住在褚父褚母那里，后来搬了一三居室，褚野说那是父母给他留的婚房，家里什么都是全的，只是有些日常生活的小东西需要添置。

机场，警队里的同事还有卓一起来送他们，同事打趣，褚野要回家老婆孩炕了，哪像他们还在这里被毒蚊咬。

他见过好的玉石，五颜六的毒品还有那些笨重的枪械，但这些让他看不懂。

正当他觉得无事可玩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怀了。

——

“你，不想爸爸吗？”安安反问他。

雨的窗边，有时是褚野主动，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安安主动，安安偷偷贴在褚野的耳畔说，“想给阿野生宝宝。”

褚野又惊又喜，一时间连话都说不来。

“当然想！”

安安低下搂住半跪在他面前的人，两人额贴着额，安安用鼻尖轻轻地蹭褚野的，笑了起来，“阿野……”

他们离开了医院，回到家时，褚野慎重又慎重地问安安，“安安，你愿不愿留下这个孩。”

飞机起飞落地，迎面来的是燥又微凉的晚风，褚父褚母开车来接他们回家，路上安安看着大城市钢泥的森林，突然有想念的边境。

医生告诉他，“多多少少会有一，但问题不大，家人多注意就行了。”

看见不知的东西，他就会去问褚野，褚野会把东西放在手里告诉他该怎么用。

所以每天下班的时候，褚野都会开车带安安去附近的商场里逛逛，安安一开始有些懵，因为这些小东西以前他从来没有买过，班瑞和他们都会给他准备好。

“……愿意。”安安低看着面前的人，情的面庞还有那双好看的睛，他喜得不得了，像以前他养的捷克狼犬。

“安安，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