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有可能吧，这样相似的杀人法，要说旁人想模仿他，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来围住他：“那你说说，这素衣鬼究竟长什么样？”

“听说那素衣鬼，是个绝世女。”

姬别情觉得好笑：“你见过啊？”

“是，”叶未晓轻轻关上门，“阁主可要去那袁家大宅看看？听说惨烈得。”

“是啊，”樵夫指指远的雪山，“大雪上就要封山，最多五日，一直到明年开，这山是不去的。”

“啊？封山？”

“世人还说凌雪阁阁主是个形如鬼魅不男不女的妖，我像吗？”

要说不好奇是假的，姬别情也不在意这“素衣鬼”究竟是何方神圣，只要不是真的鬼，那便好说，杀人如麻也无妨，他不过想打探清楚此人究竟练了什么邪门功夫罢了。

“你觉得是素衣鬼的？”

“阁主，边陲小镇没什么好东西，凑活一下吧。”

“你喜看血呼啦的尸就去，别拉上我。”

蓝衣少年面一僵：“我是外乡人，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人跟我说这个。”

“说是被什么白衣女鬼掏了心，这城里都传遍了，”旁边的樵夫顺应，“这一早上城里都传遍了，你这小娃娃是起晚了吧，现在才知。”

黑衣侠客正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杀手组织“凌雪阁”的主人姬别情，江湖人称，只要银给够，没有凌雪阁杀不了的人，没有凌雪阁不成的事，阁主姬别情更是家财万贯富可敌国，黑白两皆奉其为座上宾。凌雪阁独门武学便是隐龙诀，其轻功功法天下第一，来时无影，去时无痕，刺杀从来悄无声息，却不曾想这世上还有“素衣鬼”这么一号人，轻功造诣竟让隐龙诀传人也敬佩三分。

叶未晓挠挠：“没见过，只是人人都这么说，总得是有几分理的。”

“在这里住一夜，看看那素衣鬼还会不会再现，”姬别情放下筷，站起来稍微活动骨，天怪冷的，许是又要下雪，“你若执意要去看那尸，回来让店家多放几个火盆，去去晦气。”

城中最好的酒楼唯一的天字号房，在京城大人家看来也寒酸得，被褥上的绣尚是二十年前王城行的样式，最好的茶叶也闻不什么香气来。黑衣侠客摘掉斗笠，又让刚门的下属替他脱掉狐大氅，拿去抖了抖雪才拿来挂好。

要想坐实“没有凌雪阁办不成的事”，首先就得没有凌雪阁不知的事。

叶未晓一时语，姬别情倒是和这个形容半不沾边，若非穿着一黑衣，更像是武学世家的翩翩公，若是去考科举，应当是钦的探，锦衣游街的那。姬别情慢条斯理地喝完那盅，又叫了一盘兔，着昆仑山雪酿就的烈酒，算是冰山县难得的一味。

“寻什么人？”樵夫问，“若是着急，可以告诉咱知县大人，虽说这新来的知县笨了，但却是个心，找他还没有……哎？小公？人呢？”

“蛇蝎人，蛇蝎人……”

袁氏夫妇遇害的院已经被封了起来，捕快正将盖着白布的尸往外搬，围观的百姓纷纷让一条路来。袁氏在冰山县风评尚可，夫妇二人信佛，时常开棚施粥，也给冰山县的善堂捐过些钱财，此番遇害，人人都在惋惜，自是不忍再去看那面目全非的尸。

偏有一十七八的蓝衣少年，看打扮像是外乡人，挤在人群中间伸着脖：“这便是那袁氏夫妇？怎么死的？”

眨的工夫蓝衣少年便消失不见，天气沉沉的，一阵寒风卷过，只扬起了袁府门前还没燃的纸钱。

“外乡人？咱这镇上可少见外乡人啊，”樵夫猛地回，盯着少年上下打量一番，“小公是哪里人，怎么偏要在这上要封山的时候来？”

少年顿时急了：“可是，可是我是来寻人的呀！若是五日寻不到可怎么办？”

“属下才没兴趣呢，”叶未晓连连摆手，面如土，“谁要看那一地肚，也亏那知县大人是个胆大的，这也敢往里闯。”

“茶不用了，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