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为官一任，最重要的是切莫忘了自己的初心，莫忘了自己读的那些圣贤书，莫忘了对得起君王跟百姓。”

杨鸿泽发自肺腑的话语，五经魁可能没有多大的，但是沈忆宸听到後却颇。

“谢恩师。”

“先天下之忧而忧，後天下之乐而乐，诸君共勉！”

沈忆宸脸上带着一丝欣笑容摆了摆手，示意这几人可以离去了。

五人以会元彭时为首，依次把茶敬给沈忆宸跟杨鸿泽，行了拜师的叩礼。照往年的惯例，座师说一些客的场面话，鼓励新科贡士们来日在殿试上，能取得好成绩云云。

“去吧。”

可能是遭受到了官场的毒打，更见识到了其中的黑暗面，杨鸿泽这才明白当初持的那些圣人言，放在名利面前是多麽的可笑，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没那麽尚清贵，同样是名利场的一个俗人罢了。

“诸位乃国之栋梁，能看到你们今日意气风发的模样，本官甚是欣，起座吧。”

说罢，五经魁齐刷刷的跪下，朝着沈忆宸跟杨鸿泽两人行师生大礼。

“学生彭时、陶中轩、邱永世、何闻、岳正，拜见恩师！”

“那就是与其文章写尽太平事，不如俯首见苍生。”

“起来吧。”

加之对於沈忆宸解决北方粮危机的敬佩，这一次杨鸿泽没有争个上下低，把自己摆在副总裁的位置上。

“希望日後你们回首半生，看到的模样依旧是当初的自己。”

毕竟是同科同年，还能勉算得上老对，杨鸿泽曾经在沈忆宸的中是个标准的书呆腐儒，抱着那千百年来一尘不变的儒家理学经典治世，却看不到真实的人世间。

沈忆宸这番话说来，彭时、何闻、岳正几人很明显是听懂了，脸sE神情颇为动容。

“谢先生赠言，学生铭记於心！”

沈忆宸笑着回了一句，然後虚空抬了抬手，示意几人可以起。

还没等陶中轩，邱永世两人反应过来，彭时几人就朝着沈忆宸鞠了一躬，领悟到自己日後的为官方向。

不过就在众人拜师礼完毕即将要去，换下一批新科贡士来的时候，杨鸿泽望着意气风发的五经魁，忍不住有些慨的多说两句：“看着你们，就彷佛看到了本官曾经的自己，也是这般激动张的拜谒座师，憧憬着来日在官场上大展拳脚。”

结果被沈忆宸这麽一阻拦，没了会元之尊，只能名列五经魁之一。别看名次相差不多，事实上一百个亚军很多时候都抵不上一个冠军，放在科举中同样如此。

这就是老师在学术观念中，一直调的切勿空谈义理，应以治事、救世为自己的毕生目标。无论居何位，目光永远不要望着更眺望，相反应该去低看看最底层的苍生疾苦。

他欣的不是彭时几

他的这番话，与其说是告诫这群后辈学生们，不如说是给自己听的，别忘了当初取中为贡士，即将要踏官场改变这个世界的初心。

杨鸿泽此刻也顺着回应一句，虽然明朝会试没像清朝那样明确正副主考官份，但是己巳科会试谁才是真正的总裁，众人均是心知肚明。

五经魁非常恭敬的拱手行礼，不是不是真听去了，至少场面恭敬要到位。

“学生谨遵教诲。”

所以他们看到沈忆宸，就跟看到自己“杀父仇人”一样，能压制住真实情冷着张脸，已经算掩饰的不错了。

五经魁等人起之後，站在一旁的礼衙门吏员，立就端着茶过来，让他们向两位会试总裁敬茶。要知拜谒座师的程，得呈上门生帖，敬上拜师茶後，才算正式定下了师生名分。

受到杨鸿泽这番话语的影响，沈忆宸放弃了惯例的客，语气唏嘘开：“诸位，该说的杨中堂都已经说过了，本官就只想提醒你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