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方朝雨略讶异地看着她，「你今天有课？」

方朝雨打了一串字後，关上手机萤幕，趴在书桌上，慢慢闭起。那首歌，也唱到了最後。

坐在书桌前的方朝雨看着萤幕，一字一字慢慢诵念：「因为喜吗……」

「好好，都我的错。」程南r0ur0u鼻，将话题拉回唐逸铭上，「不过我以为他喜你。」

「让想念的歌不再唱」

「没有，不过你也知我三了，最近在复习考试范围的时候觉得有些吃力，所以找了补习班。」

「都你啦……」鲜少被师长念的方朝雨有些怨怼，「害我被骂。」

明月悬夜空，无云的夜晚有月光洒下，照在两人上，彷佛也落了方朝雨底。

「把永远说成一颗糖」

你为什麽要送我刘若英的CD？

「朝雨。」车停在对面，方父摇下车窗朝着方朝雨：「这里。」

唐逸铭上还放着巾，他坐起，甩了甩手，让自己的指尖不再颤抖，一字一句仔细回：因为我喜。我想把我喜的东西送给你。

唐逸铭回到家，立刻洗个澡并换上乾净的衣，将CD放到音响後，躺到床上手机。

程南沉Y半晌，晚风推送方朝雨的问句拂过脸庞，如阵雨，绵密而细微。

「哦？」程南眯了眯，笑容多了几分兴味，「不是你找他来的啊？还是他来这追妻？」

「我不想念他吻着我脸庞」

忽然，有条讯息传来，定一看，他差从床上跌下去。他拿稳手机，不敢置信地看着联络人。

「你……觉得呢？」

补习班对面停了一辆黑sE轿车，唐逸铭朝她们挥挥手，「我哥来载我了，我先回去，下次见。」

方朝雨瞪她一，往她腰上拧一把，惹得程南哇哇大叫，两人互闹了起来，要不是被里面的李薰喝止，恐怕等会直接互扯发了。

是方朝雨。

唐逸铭说的的确有理，多少减低了方朝雨的疑虑，心里悬着的那颗大石也跟着放下了些。

学长，我的回覆是，好。我们往看看。

，要麻烦你多多帮忙了。」

「让想念的歌不要再唱」

一上车，方朝雨便听到车内音响有温柔nV嗓轻泻而下。

「我只愿长夜将尽天快亮」

方朝雨这次再没有回，也没有多看那一，令自己犹豫的、迟疑的那一。

「嗯……前几天他是有跟我告白……」

三人步补习班，拂面而来的风让方朝雨的思绪清楚了些，她看向唐逸铭，「你原本就有补习吗？」

方朝雨挥挥手，微微一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程南看着这样的她，在那辆轿车驶近前，说了简单一句话。

「我不想念他肩膀轻拥着我肩膀」

「唐逸铭喜你不是吗？你何不试试看被人喜呢？」

「没有，不过我来等我姊下班顺便自修。」程南齿一笑，大大方方地坦然：「其实也就是在家太无聊了。对了，刚刚那是唐逸铭吧？」

「让想念的歌不再伤」

方朝雨，「我也很意外会看到他。」

方父总是会晚一些到补习班，方朝雨已经习惯了，但还是惹来另外一人的关心，「还没回去？」

「我不想念不想念他模样」

「然後你不喜？」程南接。

耐不住好奇心的姚媛问起唐逸铭，方朝雨面难sE，迟疑：「我……还没想好答案。」後面的话，随着姚媛家人的现，散尽在风中。

方朝雨想了下，苦笑，「我不知，是不讨厌。」但也就这样了，没有更多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