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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口。
容长生目光涣散地看着帷帐顶部,身体还停留在高潮中微微抽搐着,脚趾蜷缩了起来,明显感受到花穴里跳动着的阴茎正在喷射进大量滚烫粘稠的精液。
花穴泛红。容长生缓慢起身,白精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发软打颤跪坐在床沿,双腿张开着,将手指伸了进去,挖出精液。
“你到底怎么了。”
容长生被人从身后抱住,靠在结实的胸。眼角的泪珠也被轻柔地抹去,耳垂被湿润的舌尖舔舐。
“我瞧见了……你看到之后,愣了一下。”
“什么?”骁桉没有反应过来,呆愣愣的。
“很丑。”容长生低着头,声音也低低的,手放在光滑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
骁桉下了床,半跪在地上,看见了微弱摇曳烛火下被撑起的小腹爬上了几条鲜红的妊娠纹。
“不丑的。”骁桉蜻蜓点水般的吻落了上去,“明日我会让太医送些膏药来。”
“不准再见林生。”容长生心中不安,他能看出来那个十六七岁的孩子眼里不加掩饰的欲望。
骁光在品茗会后送离了容长生,又折返去了酒楼。
平日里专门为自己所留的顶楼包间被人占了去,不免有些生气。老鸨赔笑着,“骁二爷,奴家看岔眼了,这就去给您腾出来。”
老鸨推开包厢的门,骁光却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呦?这不是林舴伧嘛,一个人喝闷酒呀~”骁光看着这羽毛未丰却拉着个臭脸喝酒的少年忍不住轻笑,看见桌上摆着两只酒樽,不知是有人匆匆离去还是在等人。拉开椅子毫不客气在一旁坐了下来,又挥挥手示意老鸨离开。
林舴伧瞥了眼,将脸侧过另一边,不愿搭理他。
“诶诶诶,你小子,这就是对你叔的态度?”骁光更是来了兴致,上扬的嘴角不加掩饰地带着嘲笑调侃的意味。他喜欢看这个总是沉着脸装稳重的少年生气,毕竟没有杀伤力的幼兽亮出爪子的时候才最有意思。
“不就是你一直偷偷爱慕的骁桉……”话未说完,只见得寒光一闪,匕首冰冷的刀刃便抵在了脖子上,骁光没有继续讲下去,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气人的嬉笑,迎着少年半眯着的眸子。
“还说不得了?”骁光挑了挑眉毛,林舴伧漆黑的无光的眼里不掩杀意。
“滚开。”林舴伧将手中的匕首丢在桌上,又低头喝起酒来。他声音半哑,还没有脱离变声期,说起话来像是只好笑的鸭子。
不出所料,他一开口便把骁光逗得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