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辛苦你了哦，班长大人。”

“吧。”

贺远这几天和许还真的话多了起来，只不过都是他单方面认为的。许还真和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讲题目，语文数学英语理化学地理，各术语从许还真的中说来，他听着有些疼地转了转手中的笔。

班主任知他的脾，还行就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许还真思索了一下：“还行。”

他没有正面回答，说完便打开后门，离开了教室。

但他无法从许还真的脸上读任何他想要的意思，于是他总是让许还真背对着他，从背后他的。不看、不听、不想，只顾自己。

“不困。”

贺远着腰他的时候，会想许还真是否也和他一样，想起当初补课时说的那一句“吧”。

这一在后来两个人的事中也有现，贺远嘴上总会喊许还真“小货”、“小婊”，但许还真再也没有纠正过他，无论贺远怎么折腾他，他永远沉默地忍受来自对方的暴力和语言羞辱。

贺远下课后醒来，迷迷糊糊地把纸拿起来看，嘴里很糊：“……什么东西？”

他承认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许还真下意识应了下来，但走办公室后却有些茫然。

许还真圈几典型错题，把本还给他。

之后贺远再也没有问过他早退的事情，他们又回到了一开始的状态，许还真仍然给他补课，但贺远的话少了很多。

“全听班长大人的。”

怎么帮他？

“嗯。”

他的手掌覆盖在那张纸上，挑了挑眉。

这么看来，他也不是没有变过。

“不去。”

卫野在电话那把拍得嘭嘭响，贺远松了松眉，反正明天是周末，学校里也只有自习课。

贺远总是不好好叫他的名字，要么叫他“班长”、“班长大人”，要么叫他“同桌”、“学霸同桌”，许还真一开始还会纠正他，但贺远越说越起劲，后来他也就不了，随他喊。

“好。”

不过当时两个人都不知后面会发生的事情，否则许还真绝对不会选择离他太近。

他提着包准备离开。

“你不困吗？”

贺远被一堆－的单词搞得正烦，抬看到许还真又要早退，话到嘴边又改了注意。

贺远过了几天普学生的日，白天上课已经困得睁不开睛了。

卫野给贺远打电话的时候，贺远还在背许还真给他规定的单词。

这两个字贺远在之后说过很多次，只不过不是在这样的语境下。每次贺远说完后，许还真免不了被他着一顿，不，不止一顿，有时候贺远兴致起来了能他一整晚。

“你这么能忍啊？要不要来玩玩？哥们保证让你安全地偷渡来。”

给贺远补课被许还真提上了意识日程，他列好了详细的计划给贺远看。

“你同桌原来在私立学校，刚转过来可能有不适应我们学校的教学，有时间的话请你帮帮他。”

“你确定他们不会发现？”

下了课，贺远上就清醒了，他伸了个懒腰。

“同桌。”贺远靠在墙上看着他，“你怎么又早退啊。”

卫野带他参加几个开发商搞的聚会，明面上挑不什么病，实际上暗地里转移到纸醉金迷的会所里。

贺远喝了好几杯酒，不耐烦地挥开试图

“把这个订正一下就好了。”

许还真办事效率很，下午就把写好东西的纸放在了贺远的桌上。

许还真看了一睡着的同桌，思忖片刻，还是没把他叫醒。

“那必然！”

贺远坐直，脸上的笑容敛了起来，底是细碎的冰冷。

许还真自动把“帮帮他”理解成了“帮他补课”。

许还真着书包袋的手顿了顿，“嗯。”

许还真意识到了，他没有去询问原因，反而松了气。这是他最适应的人际往模式。

卫野给他打包票，一定能甩开监视他的那群保镖。

“班主任说让我帮你补课，你的基础怎么样，看看什么时间段补哪些科目。”

“行。”

许还真把挑来的题目递给他，回过去看自己的书。

同桌相的怎么样？”

贺远着一刚睡醒的，下支在手臂上，一边看纸张一边拉长了声音：“这个啊，我好像没有一门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