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顾玉宁还在挣扎着。

“。”江言惊罕见地骂了句脏话。

早在六年前，刚和顾玉宁在一起的第三天，年轻气盛的两人就了，顾玉宁那时气又嚣张，在告知自己双人的份后，偏要江言惊给他扩张，于是酒店大床房里，江言惊如了他的愿，让顾玉宁坐在了他的脸上帮他扩张——用扩。

但当时和家里闹了别扭的江言惊缺，顾玉宁也缺。

动弹不得，上江言惊还在继续问：“玉宁是个什么脾气？”

男人那时不是被迫也不是生气，而是自愿的。

江言惊手臂上的肌隆起，呼重，和顾玉宁一样，江言惊在被他宣布分手后一直专心于事业，没有再找任何人，直到昨天遇到了去江氏求职的青年。

他从来没有想过顾玉宁担心的是钱这件事情，从小的家条件让江言惊不什么事都下意识忽略“钱”这个东西，因为他不缺钱。

声音像是从牙中挤来的，“我他妈一天打三份工还能养不起你？”

“我那个时候像个傻一样跟在你后当狗，玉宁难不知吗？整天下了课兼完职后就回家研究着该怎么给你饭、洗衣服、收拾家务，这些玉宁也全都不知？”

江言惊低吻了下他的后背，嗓音暗哑，“禽兽怎么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见识到。”

“放开我。”

“放开你什么？”江言惊一寸寸看着他的，像是在确认着他不在顾玉宁边时，青年究竟成长到了哪一步。

“嗯？”他，“气？犟？还是拜金又钱？明知我那个时候有多么的喜你，还是和我分手了，就因为那钱。可然后呢？分手过后去给人家收银、刷盘、搬砖，这就是钱？”

江言惊说得每一句话顾玉宁都知，但他没有办法，他声音发哑，“然后呢？继续在一起，完了所有钱之后，咱俩一块儿去大街上乞讨吗？”

呼微微加重。

顾玉宁当时的销除了在吃和住上面，无非就是游戏里罢了，少得可怜，甚至不用江言惊和家里低就能供得起。

江言惊凑近顾玉宁的耳边，“我喜你。玉宁真的不清楚吗？”

肩圆，后背依旧白皙光，挣扎间，腰肢不断扭动着，很细，让江言惊莫名想到之前他跪在自己腰侧主动骑乘时的模样。

一边挣扎着，顾玉宁眶中的泪一边落，被羞的。

只一瞬间，就让顾玉宁知了他想什么，又羞又气，红着耳朵低声：“禽兽。”

江言惊的每一句话都让顾玉宁更加羞耻一分。

“唔……”指尖扯床单，顾玉宁骂，“畜生。”

顾玉宁上没有一件衣服，睫被泪打，原本雪白的被男人打到泛起了粉，“江言惊，你放开我。”

偏偏男人像是打了趣味，没忍住又在顾玉宁浑圆又翘的上扇了一下，“啪”地一声，十分清脆，不疼，却让顾玉宁羞耻到恨不得掐死他。

只有顾玉宁知他有多么的疯。

“玉宁怎么不说话了？害羞？”

江言惊从骨里就是个彻彻尾的禽兽，偏偏在外人面前还要伪装成一副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