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另一边，一位人高马大的男人对着聊天框犯了难，眉目英俊，只不过身处的地方是在工地上，“怎么回事？聊天不都是这么聊的吗？”

还是说他弄错了人？

想了想，打着字。

【程逸】：我是一周前工地上的那个人。

【程逸】：那个，你考虑好了吗？

【程逸】：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程逸】：老婆，我保证会对你好的，不会像你丈夫那样让你出来接客。

消息接二连三的发了过来。

顾玉宁正靠在季亦贺的怀中，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整个人愣了一下，抬头，青年先是看了一眼季亦贺，才将视线重新放回手机上。

一周前、工地上、的、那个、人？

心脏不安地跳动着。

指尖顿了顿，顾玉宁缓缓敲着字。

【顾玉宁】：你可能认错人了。

放下手机后，青年拧眉，才想起来自己没有问过季亦贺究竟是从哪里找到的和他做爱的人。

“怎么了？”

季亦贺注意到了顾玉宁的情绪，将青年抱得更紧了一点，“老婆不舒服吗？”

“没有。”

窗外的阳光实在是好，处处充满冷淡风格的办公室内还放着几盆顾玉宁买来的多肉，全部都肥嘟嘟的，一缕阳光照在了办公桌前，青年扯了一下季亦贺的衣角问道：“第一个……人，你、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他想说第一个操自己的人，可却怎么都开不了口，索性颤着嗓音忽略。

季亦贺垂眸，手中捏着顾玉宁指腹轻轻地按压着，“怎么了？老婆突然这么问？还是出现了什么事情？”

男人思绪万千。

那天，顾玉宁被他引诱着去到工地上时，在被那个人强迫间，季亦贺透过监控清楚听到了程逸对他说得那句“要不要给我当老婆”。

1

从那天以后，季亦贺就把程逸从名单上剔除了。

却没有想到顾玉宁会在今天问起来。

“他来找你了吗？玉宁。”季亦贺在问他，与此同时也将顾玉宁抱得更紧了些，手掌滚烫，缓缓按着青年的指腹玩弄。

气氛一点点紧绷了起来。

粘稠的从顾玉宁的喉咙里灌进去，如果是以往的话，青年绝对不会对季亦贺说谎，“没有……”声音很轻，“我就是好奇……以及，下一个人，又会是谁？”

他在问他。

按理来说季亦贺应该感到高兴的，可他偏偏没有。

顾玉宁堕落了，他难道不应该开心吗？毕竟青年被他想送给谁都可以了，但季亦贺就是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兴奋情绪，气息沉了下去，他冷声说道：“还没有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