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书来和院长的推荐信很重要。

尾音消弭在了相缠里，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寄云的脖，就被脆托着抱到怀里抵在墙上狠狠亲吻。

就是因为他的无能，才要让书来为了帮他而牺牲这么多，要是他足够大，能走到跟书来平起平坐的地位，

这个条件附带的可是提前规培拿证和约翰霍普金斯的硕博连读名额以及北医双学位，今年协和也就只有一个。

陆寄云看到他一副坐在这里等自己的架势，原本解白大褂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规规矩矩地走到了他面前。

“老师，您……”

“唔……寄云……”

“没准备好戒指和婚书，还不能这么仓促求婚，但是我忍不住了，所以很想告诉你我很你……书来……我好想跟你有张法律承认的证书，好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边……”

他说国庆见家长，这还有一周呢，还没见就已经想着这么远的事情了。

虽然论排名也确实他有优先选择权，但是不会这么容易。

傅书来轻轻了，不好意思在办公室里直接说，也不能说他们一起回家的事情，最后只能选择了这个折中的方案。

逢人便说我一心向学无心恋，实际上是我什么都不能说啊……

第一次觉得等待是这么难以忍受的事情，他为什么跟人相差这么多，为什么今年才研一，为什么还要分离这么久……要是他现在博士毕业，他立下跪求婚，他真的内心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嗯，跟我来值班室一趟。”

“下周那个论坛直播的世界级大手术，你被院长提成三助了，恭喜啊，周末哥几个请你去聚餐？”

原炳烨是彭主任的学生，这次他也要参与手术，还在努力查资料准备工作，看到陆寄云跟齐书白一起来，抬的那一瞬间脸都快黑了。

傅书来被他亲得乎乎的，差不上气来，寄云很少一气说这么多话，他的意火袒却又蓄远，几乎全表现在了行动上，那句我你倒是从来不会缺席。

算上分别的三年，这样的地下恋情还要整整四年，想一想就觉得时间好漫长，我……等得好辛苦啊……

傅书来付的可是他的尊严和心结，为了他到这个份上，陆寄云都觉得自己是个混了。

再等几年……等我回来，留学三年的求学生活不会太容易，陆寄云希望自己成长得足够大，可以把人完全护在羽翼下，不让他再受半委屈。

到底哪比他了，心外老师们怎么都夸他，他这个万年老二坐得真是憋屈极了。

谁能对一个队名额还把他从五助挤到六助的人有好脸，他真是太气不过了，这个人不就是跟了个好导师吗，这么舍得付，居然连这几年不曾破的例都为他破了。

陆寄云了，亦步亦趋地跟上去，随着傅书来一起到值班室。

其实到了五六可能也没什么区别，但是这次确实是他造成的人员变动。

气愤导致他直接低下继续学习，甚至没跟师兄打声招呼。

啪嗒落锁的那一瞬间，傅书来就已经被抱在了怀里，火的吻铺天盖地般压覆过来，落在他的额间，眉梢，角，最后被噙住吻。

太想和书来有个真正的家了，他以为自己会是一直自由恣意的，但是遇到这个人是真的很想为他永远安定下来。

陆寄云礼貌地笑了笑，接过来这个话题，又轻拿轻放地揭了过去。

陆寄云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齐书白在说什么，突然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好啊，那我先提前恭喜师弟即将拿到一篇二区以上论文了。”

在一起的这一年里，他从未到过不安，被安全环绕的觉，温得像是待在涌动的避风港里。

打了声招呼，扣好自己白大褂的最后一颗扣，跟师兄并肩一起回办公室，颇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我知你要说什么，书来。我你，我的意思是，谢谢你为我的让步和妥协，我现在还不够大，再等我四年好不好，等我拿了博士学位回来，想要你一辈都在我边……”

“师兄，哪里能让你请吃饭，等手术结束我请你们吃饭，这周末还要准备考验呢，可不能去玩啊。”

这表情，怎么看都觉得是发生什么事了。

傅书来怎么会察觉不到这一年来这两个人之间的暗中较劲，他倒是有些愧疚自己因为寄云把这个学生从五助压到了六助，之后手术结束可能还要因此而给些补偿。

书来……他还真同意院长那个条件了，这回牺牲可大发了，他拿什么还啊，这辈估计都还不清了。

“等你……会一直等的……你明年秋天才会走，这么早说这话什么，我们不是还有这一年吗……这话说的，倒像是求婚似的……”

齐书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意盈盈地，跟陆寄云一前一后办公室，果然看到下班后的办公室只有几个人还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