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在说？啊啊啊……好想从这里逃去，哪里都行死了也没关系。“噗哈哈哈……对不起，”左行霁垂着低笑，陆筠尘和左辰耀都在看他，“哈哈哈哈哈……有用吗？谁他妈要你们的对不起！”笑声突然停止，左行霁压着怒火说完后立刻站起来扭就走。

他的神有些奇怪，陆筠尘心里有些发，“妈妈刚刚是不是说了我？”左行霁问，陆筠尘立刻回过神来，有些不知所措地说：“嗯……是。”

“左行霁！”父亲生气了，但左行霁无所谓，最后一丝理智迫使他选择离开，如果再多待一秒想要掀翻桌的冲动就会控制不住。瞧瞧那些虚伪的大人，说“对不起”多简单呐，嘴一张一闭蹦三个字就能轻飘飘地将错误遮掩，无论是可以原谅的还是无法原谅的。左行霁不想听到什么对不起，说完对不起然后呢？翻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相？等下次伤害到我时再说一句“对不起”？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意识到自己说“对不起”的原因！

“行霁，”陆筠尘终于开说话，“对不起。”

“……你说什么？”左行霁不敢置信地转过，他睁大睛，心脏隐隐作痛，下意识地走向陆筠尘，然而刚迈一步压着怒火的左辰耀走到他边，一个掌落在左行霁的脸上。

闭嘴！不要说！不要说！左行霁的呼变得急促，似乎有些缺氧。

“左行霁，爸爸也有错的地方，我向你歉。”左辰耀也开说话了，“我和你妈妈生气时说的话都是气话，你别放在心上，以后不会了。你有什么问题说来，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爸爸妈妈永远都你。”

左行霁想咆哮着把这些话一脑都说来，甚至想把这个虚伪又好笑的糕狠狠地摔在地上，最好再踩上几脚，拿起刀把桌砍得粉碎，将这个家闹得天翻地覆，让他们看到这就是我们的家——谁是正常的？

“我会好好你的。”陆筠尘说。

不要歉！糕的廓渐渐在里模糊，握着叉的手微微颤抖，他在心底近乎绝望地呐喊，不要再说了！

“左行霁！”左行霁装作没听见往前走，陆筠尘匆忙站起，跑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我、我还没有说完。”

“有些事情是我得不对，”陆筠尘一气，手掌轻轻地覆盖在左行霁的手背上，“有些话即使是无意间说的也会伤害到你，所以，对不起，我会改的。十七岁过生日，十八岁也过生日，以后每一年都陪你过生日。”

“够了——”

“回你的房间左行霁！”左辰耀忍无可忍，他还想再说什么时被陆筠尘打断：“够了！”陆筠尘挣脱左行霁的手掌，偌大的客厅里又响起清脆的一声，左辰耀被打得偏过脸，红的指印浮现在侧脸上。

陆筠尘松了一气，他转过，一抬就与左行霁对视。

都是因为我和我那该死的父亲，所以我永远都在偏向你。我这么你，我以为你是我的，可用伤害我是你一贯的手段，而我每次都上当。为什么偏偏要在我知真相后为我过生日？愧疚？补偿？我已经下定决心想少你一而你却又给我希望！每一次！每一次都让我产生可以得到你的的错觉！可是你本就不想我！

掌来得突然，陆筠尘回过神急忙伸手要去看左行霁的脸但被他一把握住手腕，左行霁像是不知疼，他无视父亲，睛死死地盯着陆筠尘重复：“妈妈你刚刚说什么？”

“可以重复一遍吗？”

左行霁站在原地不动，陆筠尘将傻了一样的他拽到后，愤怒地瞪着左辰耀，声音颤抖：“你给我去！”左辰耀扭过，看见陆筠尘的泪时怒火一下就熄灭了，咬着牙顺着他的意去了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