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哎，大分是基因的功劳，但肌什么的应该是那时候练的。”沈冰玉笑了笑说：“我那时候有一个机会去参加一个学校举办的会，是一个冰上音乐会，邀请了不少各国有名的音乐人前来参观，我那时候初茅庐，肯定不能错过这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想参加会的学生得节目，但是我又完全不会冰，只能临时学了。”

“你很过分你知么？”沈冰玉无奈。

接着他就怒斥：“你这小畜生怎么能这么坏！你还知要换床单啊？你非得故意来这一下是不是？”

一低，他发现沈冰玉在看他，清澈的底续满柔和的光。

左烽惊讶：“这么久？”

他此刻什么都不想考虑，就想这么安静地与这个人相伴而眠，直到天荒地老。

沈冰玉轻轻地笑了：“情你在这回味呢？”

他张了张嘴，小心：“所以你才练得这么好吗？”

左烽确实惊讶，说：“我看你琴弹的那么好，又会编曲，边那么多人抢着要你指导，上跟有光环似的，我觉得天才也不过如此了。”

他伸手在左烽背上轻柔地抚摸了片刻，受着他的肌在自己掌下慢慢由绷变得放松，然后勾住了他的脖，说：“抱我去洗澡。”

个床单再睡？”

这话彻底引爆了沈冰玉的炸药，他转过对着左烽的脸就咬了过去，一下咬到了他的下，这一下的重，不知破没破，但肯定得留牙印。

左烽也勾了勾嘴角，说：“那行，不回味了，一会儿又该了。”

“晚安。”

沈冰玉不搭理他，他在这方面的之争上还真争不过左烽这个专业，主要是他也没那个脸，典型的低攻低防。

“嗯。”左烽低低笑了几声，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沈冰玉真的恨自己心，他从左烽的小动作上能觉到他的不安，即使他从没听过左烽过歉，他也一狠话都舍不得说了。

左烽看着他，他什么也没想，但还是顺着他的问题找了个话说：“我在想，刚才的时候，发现你上瘦，但上还有的，摸起来手特别好。”

他一边亲一边黏黏糊糊地求他消气，沈冰玉还僵着，心却被他一下下落下来的吻化了，他想了想，这小才多大啊，二十不到的年纪，他能忍得了什么，在床上兴奋了过分的事也…也情有可原。

收拾净之后，上黏腻的觉消失了，床单左烽也在他的指挥下换了新的，两人一起躺在床上，耻骨叠，呼间全是彼此的温度。天微透青光，这一夜就这么折腾过去了。

“睡吧。”沈冰玉叹了气，往他怀里温的地方挤了挤。

良久，他长舒了气，说：“我以前练过冰，在英国留学的时候。”

“想什么呢？不困吗？”他说。

沈冰玉虽然很累很困，但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左烽也是一样，他以前跟别人一夜情过后要么直接拿钱走人，要么加钱留宿。此刻他躺在沈冰玉边，相拥而卧，低就能嗅到他发丝间清甜的柑橘味，沈冰玉的手温柔地搭在他的腰间，小夜灯昏黄的灯光甚至能让他看清沈冰玉脸上镀了一层光的绒和密匝匝的睫，这样的温存使他一次产生了类似留恋的情愫。

沈冰玉顿了一下，说：“两个月。”

左烽静静听着他说着自己的故事，他没上过几年学，对沈冰玉讲述的校园生活很兴趣，问：“你学了多久呢？”

“好。”左烽很乖地把他横抱起来。

左烽见他发火了，反倒松了气，沈冰玉这样的人发火了反倒证明没什么，他要是一直冷着脸问题才大了。他地搂住了沈冰玉，温的双臂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在他后颈上结上一下下地哄着亲吻，边吻边说：“沈哥你别生气，我承认我过了，我只是太喜了一时没忍住，你别生气。”

左烽诧异地看了看他，这还是沈冰玉第一次跟他提自己的事，他以为他们的关系离这步还要走一段路呢。

“笑什么，我们搞艺术的少爷就是有很多很多钱。”沈冰玉佯装正经。

“嗯。”沈冰玉勾了勾嘴角说：“惊讶吗？我不擅长运动，练了久的。”

左烽听着他前面说的，心里还慨的，他们这样的少爷也会想这么多，也要为了抓住一个名额去努力几个月，说不定还要面对很多他想象不到的困难，正慨着呢，就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没忍住笑了来。

沈冰玉乐了：“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叹了气，说：“其实我不是天才，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比别人多了什么天赋，这些都是一学来的，我只是比别人多了去学习的条件，我见过很多真正，但没有条件去学习这些的人，也见过真正有天赋，却志不在此的人，我只是恰好有那么一兴趣，一志气，和很多很多的钱。”

“嗯。”左烽低低应，手在他上不安分地轻轻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