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左烽淡淡应了一声。脑里突然浮现那天他送沈冰玉回家，在楼下见到了一个个的男人，他没来得及细看就被沈冰玉急着赶走了，现在想想，那人可能是他哥。

说完李经理见左烽没什么反应，突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了什么似的说：“哦，那你的情况可能比较特殊，我记得你有个生病的妹妹是吧，你得自己努努力了，你的那些老客，自己约着见嘛。”

“不是我想，是我要。”左烽说。

李经理盯着他看了半天，眉梢一抖，表情变得有些莫测，他犹豫着问：“你是不是搭上沈二少了？”

李经理看着他，目光里满是疑虑，觉他这小黑脸瘦了不少，面也不好看，有靠什么撑着一气半死不活的觉。半响，他站起，哆嗦着嘴指着他问：“你不会是…染上病了吧？”

左烽不说话了，沉默地看着他，面如常，丝毫没有被戳穿的窘迫，但是嘴抿，显然是不会再多说什么的样。

“谢谢哥。”左烽礼貌地笑笑。

他当初就是奔着这里可以包宿钱还多才来的，现在他不了，人家自然是要收回去的。

“你说什么？你想换到下面？”李经理瞪着他。

“哦。”左烽淡淡，说：“我要换个班。”

左烽叹了气，无奈：“太累了，我要歇歇。”

左烽看着他没说话，显然是在等他的答复。

李经理眯了眯，指着他：“少放，哪次你去看你妹我也没拦着不给你批假！”

烽先问：“三楼要关？”

左烽早知他是个人，但没想到这么，挑了挑眉：“何此言呢？”

“嘿？你这是吃错什么药了？”李经理气笑了，用一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你忘了你当初怎么求我把你留在店里的了？”

左烽看着他摇摇，说：“我是说，我要换个班，以后不上三楼了，哥你把我调到后厨或者前台都行，我不上三楼了。”

“是啊。”李经理大方承认，但是更不理解了，皱着眉：“好不容易有成绩，你为什么要调走呢？”

李经理叉着胳膊在屋里走了两圈，拧着眉时不时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一，最后说：“去后厨肯定是不可能的，现在有多少客人是奔着你来的你清楚，看你不在肯定会大打折扣，前台你也不要想了，人家一看你在前台更省事了，都不用往里走了。”

他一开始还以为那是他前男友呢，但结合这个“沈二少”的衔和那天沈冰玉的态度，应该是亲人才对。

“而且也不能让你在店里住了，那宿舍是给接待的准备的。”李经理看了他一。

“我明白，没问题。”左烽。

“换啊，肯定要换。”李经理看着他说：“这段时间你就在一楼二楼陪人唱唱歌舞喝喝酒就行了，不用上三楼。”

“那就好。”李经理明显松了气。

“我记得，所以我对李哥你没二话，让往东绝不往西。”左烽看着他，神认真：“这半年里我业绩最好是事实，给店里增了可观的也是事实，光哥你从我这收的提成，就一年的奖金了吧？”

“我有我的理由。”左烽不愿意多解释，听起来很生。

“那哥你的意思是？”左烽看着他。

李经理缓慢地眨了眨，要不是他说了两遍不上三楼了，他还真怀疑自己听错了。

“饭还是包的哈。”李经理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态度跟以前一样亲近自然。

李经理叹气，拿了杯仰了几，然后说：“应付检查嘛你又不是不知，虽然咱们有程总罩着但也不能往枪上撞啊，忒不识好歹了。”

“不客气，这事也就我理你了，就你这拽了吧唧的气，换个人早给你轰去了。”李经理看了看他，说：“那我都同意给你换了，你总得跟我说一下原因吧。”

“没有，我定期去医院检查的。”左烽叹了气。

“嘶，我只能把你调去一楼当服务生，端端盘跑跑，这样也能在一楼活动起来，你再暗示暗示你那些老客酒，倒也不是不行。”李经理说，“但是赚的肯定比以前在三楼包厢接待要少，客不是一个层次。”

“我猜的。”李经理说：“上次他跟着杨盛来，一堆人就留下了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