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惨，不过他还羡慕的。

“怎么了？他拖后我把他踢去不对吗？你要是不服气你也可以去！”班长一伸胳膊，瞪着睛扯着嗓跟他对喊。

队伍里唉声叹气的同学都抬不起来，被班长拎队伍的时候他听见了队伍里的呼声，好像只要把他踢去就已经赢了一样。

沈冰玉缓缓睁开，没有焦的双慢慢聚焦，前模糊的景象逐渐清晰，他还躺在沙发上，卯一蹲在他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这儿呢。”

“哦。”他，忍不住笑了笑。

“去了就别回来！”班长朝他喊，然后转过继续跟其他同学玩去了。

卯一看着他，嘴还在慢慢嚼着，突然一伸手，在他左侧脸颊下的酒窝上戳了戳。两个小孩四个小豆对着愣了愣，然后卯一好像是被自己的行为逗乐了一般开始嘎嘎狂笑。

“卯一……”

不远来动，他眯起看过去，是卯一跟班长动了手，两个人推推搡搡，其他同学一半慌地拉架一半兴奋地围观。

卯一好像浑都带着火气，脸上的表情就像愤怒二字的象化，噗通往他边一坐，盘着杵着下说：“看他们不，欺怕，一个个好像自己多似的，不还是靠我？我倒要看看我也走了他们怎么赢！”

他的视线跟着卯一由远及近，仰着，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人眯起了问：“你怎么也来了？”

“吃嘛？”他伸手，拿了一颗生糖。

“行，那我也不玩了！”卯一狠狠推了他一把，边往他这边走边回喊：“现在最的也走了，我看你们怎么赢！”

他被锤得千疮百孔的心脏正被寒风一穿过，像冰冷的刀片一般刮得他生疼。

他又想哭了，不过在慢慢长大的过程中他已经学会了隐忍，他知泪换不来任何同情与安，只会让人讨厌，所以泪已经不常在他的眶里现，但是一个五年级的孩哪里藏的住心事，就算不哭，他也扯不动嘴角笑了，抱着膝盖坐在草坪边缘，面无表情地远远地看着其他同学玩闹。

“喂！你凭什么把他踢去？”

打那以后，他边多了个叫柳卯的小混，两人形影不离，宛如一对亲兄弟。

“买的药和早都到了，我刚给你测了温，三十七度八，你先把退烧药吃了。”卯一边说边去把药给他用温冲开了，说完已经把杯递到了他前。

“苦吗？”卯一问。

他喝了药，嘴里尝不什么味，咋咋：“不苦。”

“没事！你别告诉我妈！”卯一摆摆手呲牙一笑，可惜没呲来，门牙的位置正好空了两个。

“药哪有不苦的，你不是最怕苦了吗？”卯一伸手接过空杯，又反手在他手心里了块巧克力，说：“苦就着。”

卯一跟他是两个极端，卯一最擅长的就是运动，任何比赛都能轻松拿下，在班里有一堆自己的迷弟，算是个小霸王，也是老师们疼的源，跟班长一群人互看不顺。

他三天两就被请家长，在老师面前被他妈妈揪耳朵，在教室里都能听到他响彻云霄的嚎叫和求饶，每次这时候班里就会笑成一片。

卯一看着他，表情复杂了起来，简直可以用言又止止言又来形容，半响缓缓叹了气，说

“哎…谢谢。”他撑着沙发坐了起来，接过克杯，敲了敲沉重的脑袋，刚才好像是睡着了，还了一些走观的梦，现在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吃！”卯一一没犹豫地夺了过去，快速拆开包装纸嘴里，一脸幸福地嚼着，嘴里黏糊糊的糖吧唧吧唧响。

“你是不是在换牙？”他凑近卯一的嘴盯着。

他不知卯一在笑什么，可能是在笑自己？他不理解，但是他的笑声太染人了，于是他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得肚都了。

“好。”他接过巧克力放嘴里，腔的温度很快就把巧克力化了，这会儿咙里的苦味倒是反了上来，他以前只知糖有回甘，原来药还有回苦的，他对卯一说：“谢谢。”